謝少川笑著應下了,由於中午休息的時間有限,謝少川便也不打算回去做飯,於是便在路邊買了易消化的面,本想告知吳軍明天幫他們送豬下水,沒曾想吳軍早已賣完豬回去了。
林小果睡了個飽,這才悠悠的爬起來,現在已經沒有那麼難受了。
等謝少川回來的時候,發現林小果換了個地方接著躺,不得不說上半天課的自己有點羨慕了。
其實他們倆如果不想奮鬥,待在這一方院子,做個小生意,生個孩子,其實生活還是過得很簡單輕鬆的,謝少川不由的想道,但是周名的事情給了他一個重擊,在這樣的世道下,如果沒有權利,那就是任人揉捏的螻蟻,他不想要這樣的生活。
就連謝少川自己都沒發覺他對權利的渴望越加濃烈,而林小果更是一無所知,在他看來謝少川一如往常。
謝少川和林小果說了明日邀請程度和程阿麼的事情,林小果自然一百個願意,他也知道程度作為一個普通人願意站出來,那已經是極大的幫助與支援了。
“川哥,後面天冷了我打算賣點熱乎的關東煮,否則天冷了滷味也沒那麼好賣了,現在豬也不殺了,雖說咱們存款不少,但是我也不能天天無所事事的當個鹹魚。” 林小果將自己的打算告知了謝少川。
謝少川聽著林小果的話理解了大半,但是還是好奇的詢問道,“關東煮是什麼,鹹魚是什麼。”
林小果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怎麼把現代流行用語都說了出來,於是笑著解釋道,“關東煮就是將一些蔬菜,肉之類的放到鍋裡煮著,大家根據自己的需要口味購買即可,鹹魚的意思就是躺在那一動不動。”
林小果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林小果笑著說道,“等後面我做一頓給你嚐嚐你就知道了。”
謝少川也是溫柔的回應道,“那我就等著果哥兒的手藝了。”
林小果講到這裡,突然激動的拉著謝少川說道,“我想到怎麼幫程阿麼他們了,到時候關東煮可以請程阿麼一起來幫忙,清洗蔬菜,售賣什麼的,工錢給和喜哥兒一樣的。”
謝少川聽了也是認同的點點頭,“這樣也好,他們為人正直,我們要是直接送錢過去,他們肯定不願意接受,這樣就挺好。”
謝少川這才想起來說道,“對了,我今天下課去南街,沒有看到吳大哥他們在,明天的豬下水送不了了。”
林小果一邊吃麵一邊說道,“沒事,剛好明天招待程阿麼他們,我明天去買菜的時候和吳大哥說一聲,推遲一天也不礙事的。”
於是後面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林小果腦中計劃著明日的安排,一早他去吳軍那邊買些排骨回來,到時候打算做個糖醋排骨,再買個燒雞,燒個湯,再炒兩個素菜,四個人吃足夠了。
謝少川陪林小果吃完午飯,便也學著林小果躺在躺椅上睡上一會,畢竟讀書是個力氣活。
現在十一月上旬,早晚雖說有些涼,但是中午溫度並不低,不過沒睡一會謝少川就起身朝著書院走去。
自從經過周名那件事情,學院裡也安排了人巡視,再想出現之前的事情那是絕不可能了。
在學習中,時間飛快的流逝,轉眼就到了下課的時候,謝少川一下課就朝著家裡趕去,半天不見,他好想果哥兒。
等謝少川到家以後,林小果依舊躺在躺椅上,不是林小果懶,實在是某人昨天太禽獸,謝少川看到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難道他昨晚真的太過分了麼。
謝少川殷勤的說道,“果哥兒,你歇著,晚飯我來做。”林小果躺了一天了,也不想繼續躺了,於是笑著說道,“我和你一起吧。”
謝少川也不拒絕,謝少川炒菜,林小果打下手,兩人站在一起格外的溫馨。
晚上躺在床上,謝少川規規矩矩的躺著睡覺,深怕自己又獸性大發,畢竟第二天果哥兒還有的忙,所以謝少川今晚格外的老實,老實的林小果都有點不習慣了。
林小果哼了一聲,謝少川有點無辜,他明明什麼也沒做啊,林小果見謝少川沒理解他的意思,於是氣的踹了一腳謝少川,“你每天睡覺就要親我一口再睡呢。”
謝少川這才反應過來,有點心虛的說道,“我也不是怕我忍不住麼。”說罷就吻上林小果的唇,然後林小果就意識到有什麼不對,趕緊和謝少川拉開距離,裹著被子睡覺了。
謝少川哭笑不得的看著林小果一氣呵成的動作,心裡想道,“今晚就先放過你了,明晚可沒法逃了。”隨後厚著臉皮貼到林小果身上,摟著林小果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