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麼和程度在回去的路上,程阿麼直接了當的詢問起程度,“度兒,我覺得喜哥兒很好,想讓他做我的兒婿,你意下如何。”
程度聽了有點臉紅,他沒想到爹爹這麼直接,於是不好意思的說道,“爹爹,你說什麼呢。”
程阿麼看到程度的反應,自然知道程度的想法,於是笑著說道,“度兒,不用和爹爹不好意思,現在爹爹每個月能賺錢了,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如果求娶喜哥兒,這也不算耽誤人家哥兒。”
程度聽了沉默了一瞬,他也的確怕耽誤了喜哥兒,他們家境差,他還讀著書,如果喜哥兒嫁給他,也過不上什麼好日子,但是他內心是真心喜歡喜哥兒,又怕錯過他。
而此時的喜哥兒坐在家裡納鞋子,腦中不由浮現程度溫潤清秀的面容,而劉阿麼看著自家神遊天外的哥兒,調笑說道,“這是在想哪個郎君呢,這麼魂不守舍的。”
喜哥兒好似被戳破了心思,臉紅的不行,嬌嗔說道,“爹爹,你說什麼呢,不理你了。”
劉阿麼也沒注意到喜哥兒的神情,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說道,“爹爹開玩笑的,不過你也可以考慮一下人生大事了,多少人家來求娶你都沒看上,再拖下去都得交稅了。”
喜哥兒滿不在意的說道,“我才不怕呢,我現在每個月也賺不少了,就是一輩子不嫁人都是行的。”
劉阿麼慈愛的看著喜哥兒說道,“好好好,我們喜哥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就是一輩子不嫁人,爹爹就養你一輩子。”
程度思考了一晚上,他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喜哥兒含笑的神情,揮之不去,第二天一早,程度有些猶豫的和程阿麼說道,“爹爹,我想清楚了,我不想錯過喜哥兒,所以想請你今天問一下喜哥兒的想法。”
程阿麼笑著應了下來,程度一整個早上都是在緊張期待中度過,同時他也害怕喜哥兒會拒絕。
另一邊,劉三叔將喜哥兒送到滷味店,便驅車離開了,林小果和喜哥兒忙了一會之後程阿麼也趕了過來,看到喜哥兒真是越看越滿意。
待到滷味賣完,程阿麼拉過林小果笑著說道,“果哥兒,阿麼想請你幫個忙,你幫阿麼問一下,我們想求娶果哥兒,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去問我怕喜哥兒要是不願意不好意思拒絕。”
林小果聽到無比震驚,這有點突然,但是他知道程度和喜哥兒都是好的,如果他們可以在一起,也不失一樁好姻緣。
林小果點點頭說道,“阿麼,你放心,我來幫你問問。”
林小果將喜哥兒拉到院子裡,留程阿麼一個人收拾,喜哥兒還想著要去幫忙,但是林小果按住了喜哥兒笑著說道,“喜哥兒,不用著急,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喜哥兒笑著應道,“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林小果撓了撓頭,硬著頭皮說道,“喜哥兒,你家裡給你說親了麼?”喜哥兒搖搖頭,表示沒有。
林小果長舒一口氣說道,“就是程阿麼讓我問你,程秀才想求娶你,你願不願意的,程秀才父親早亡,是程阿麼一個人撫養程秀才長大,供他讀書,他們家條件可能不是很好,但是相處下來,我知道程秀才是個好的,之前川哥含冤入獄,是程度站出來指證,他的人品是絕不會差的。”
喜哥兒聽了林小果的話害羞不已,這麼突然麼,但是他腦中也總是浮現程度的樣子,喜哥兒不知道如何回答林小果,只是說道,“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
林小果聽了就知道喜哥兒是願意的,如果他不願意,依著他們倆的關係,喜哥兒會如實告訴他的。
隨後劉三叔來了,喜哥兒隨著劉三叔坐上驢車回到家中。
喜哥兒離開後,程阿麼拉著林小果詢問答案,林小果笑著說道,“喜哥兒說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我想他的意思就是答應了。”
程阿麼自然是理解喜哥兒的意思的,於是便打算趁過兩天休沐的時候找媒婆登門拜訪。林小果自然樂見其成。
待謝少川和程度中午回來之後,林小果和程阿麼說了這個好訊息,程度沒說話,但他羞紅的耳朵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傍晚回到家裡的程阿麼和程度,拿出家中好不容易攢的5兩銀子,這5兩銀子本來是留給程度考試用的,現在提前用上了,程阿麼也不心疼,最近的一次鄉試在明年秋季,一切都來得及。
待到休沐的時候,程阿麼就帶著媒婆上門提親,劉三叔自然也是提前知道的,於是在那天劉三叔哪裡也沒去,劉三叔和劉阿麼換上了壓箱底的新衣服,等著喜婆上門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