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的鬧鐘響了，肖歸硯把自己從床上拔起來，意志力頑強地洗漱完，下樓衝了一杯咖啡，放了十幾塊冰。
一口下去，又冰又苦，肖歸硯整張臉都皺了，然後清醒了過來。
打包了早餐，一路上紅燈他就吃兩口，也讓他在到醫院之前吃完了。
“我真是個成熟的牛馬……”肖歸硯把早餐打包袋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感嘆。
林子時從不遠處跑過來，掛在肖歸硯的背上：“硯哥，對著垃圾桶深情什麼呢？”
經過前兩天陸雲崢的燒烤夜宵，林子時對肖歸硯的稱呼已經從“肖老師”變成了“硯哥”。
哪怕肖歸硯實際年齡比他小，但他還是願意叫“哥”。
“呸呸呸，我要深情也是對著我老婆深情。”肖歸硯說。
“哈哈，也是哈。”林子時笑道，“硯哥，昨天休息得怎麼樣？”
“還行，睡了一天，晚上還和我老婆約會了。”肖歸硯三句離不開“老婆”。
林子時嘆了口氣：“硯哥，你這樣不行，總是秀恩愛，對我這種單身狗很不友好！”
“那你去找啊，我又沒攔著你。”肖歸硯輕咳一聲，有些心虛，其實他也還沒有追到陸雲崢。
林子時看著肖歸硯：“哪兒有時間啊！每天就兩點一線，醫院和家裡，醫院忙，回家只想睡覺，連手機都不想看，網戀都做不到……”
肖歸硯詫異：“這麼累？”
“你不懂，你一來就是主任醫師，我從見習就在醫院，現在剛剛轉正的普通醫生，什麼髒活累活都是我的。”林子時小聲地說。
“好吧。”肖歸硯說，“你也是一個成熟的牛馬。”
“成熟的什麼？”林子時問。
“成熟的牛馬。”肖歸硯解釋道，“你看，你幹著不屬於你的活兒，還安慰自己是必須經歷的，這不就是成熟的牛馬嘛？”
“這麼一說……還真挺有道理啊！”林子時反應過來，“但，得對病患負責，我還是不能放任著不管。”
“好吧，這可能就是國內和國外的區別吧。”肖歸硯說。
國外醫生是工作，國內醫生是責任。
當然，不是所有醫生都這麼劃分，只是大環境如此。
兩人一起走進辦公室，時間剛好到了八點，大家都到了，院長帶領著說了注意事項，等八點半正式開始查房。
這次查的病房是前兩天連環車禍的較輕傷患者的病房，沒有危險了，只需要好好養著，注意勤換藥，別發炎了就行。
所以這一次查房速度很快。
結束之後，肖歸硯開始給自己負責的病患下醫囑。
因為醫院系統還不是太熟練，所以醫囑下得有些慢，病患的責任護士過來催。
“肖主任，5床、8床、16床的醫囑還沒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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