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拿出留存的收據，「趙守成？已經有人幫他繳過費了啊，還預存了十萬。」
「繳過了？」趙茹腦袋一懵。
「不可能吧，麻煩您再仔細看看，應該是搞錯了。」
工作人員遞過來收據，「住院部就一個叫趙守成的，怎麼可能搞錯，你自己看。」
趙茹拿起單據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
姓名。證件號碼全對，金額十萬元。
「怎麼會這樣……」
趙茹有些反應不過來，腦子裡突然浮現出陳凡的面孔。
她急忙拿出手機找到陳凡的照片遞過去，「是他繳的嗎？」
工作人員掃了一眼，「就是他，剛走沒多久。」
「謝，謝謝。」趙茹遞迴單據。
壓在全家人頭上的大山消失無蹤，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十萬塊，一夜之間，陳凡在哪搞到這麼多錢？
她撥通陳凡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
「陳凡……」
「嗯。」
聽著熟悉無比的聲音，趙茹喉嚨發緊。
「你從哪弄的這麼多錢？」
陳凡不知道怎麼解釋錢的來路，隨口撒了個謊，「找我以前的同事和幾個朋友借的，你先拿著用。」
趙茹心裡越發酸澀。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背地裡不知道跟人家說了多少好話。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有必要這麼幫我。」
陳凡語氣平靜又溫柔，「先拿著給……叔叔做手術。就算離婚了，也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趙茹不自覺笑了，「那謝謝了，算我借你的，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好。」
陳凡沒多說，結束通話電話前往天尚娛樂。
「陳凡！」
剛進公司大門，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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