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和溫書婭沒說話，卻暗暗坐直身子，挺了挺胸。
陳凡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江總第一，書婭第二，你第三。」
秦樂瑤當場炸毛，差點撞到腦袋，「我有兩百多萬的粉絲，怎麼可能才排第三，你什麼眼光，重新說！」
溫書婭用餘光撇了一眼身邊的江清寒。
自己確實不如江總漂亮有氣質，可從陳凡嘴裡說出來，還是免不了失落。
「別鬧了。」好在江清寒幫忙解圍，「別打擾他開車。」
秦樂瑤氣鼓鼓的威脅，「好你個陳凡，別忘了你是我的助理，看我回去怎麼給你穿小鞋！」
她剛想坐下，鼻子突然嗅了嗅，接著又湊近了些，幾乎要碰到陳凡身體。
「你幾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怪味，好像還有女人的香味。」
陳凡臉上隱隱發燙，強裝鎮定道：「有怪味還離我這麼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你才有呢！」秦樂瑤回懟一句，乖乖坐了回去。
「去聚香樓，中午我要讓你大出血！」
……
醫院，手術室外。
趙茹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禱父親手術一定要成功順利。
趙瑩怕她壓力太大，主動轉移話題，「姐，姐夫跟哪個朋友借的錢？這可是十萬啊。」
「不知道。」趙茹睜開眼，「我跟陳凡已經離婚，以後別叫他姐夫了。」
趙瑩撇了撇嘴，「彆嘴硬了，你敢發誓你心裡沒有我姐夫嗎？像我姐夫這麼好的男人多稀有啊，你得珍惜。」
趙茹略帶不滿的說道：「你和陳凡接觸過幾次？你怎麼知道他是好男人？」
趙瑩半開玩笑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要是真決定離婚，我……」
她故意沒說完，歪頭看了一眼趙茹。
趙茹臉色猛地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趙瑩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撒嬌，「姐你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而且我也沒說什麼啊。」
趙茹臉色沒有絲毫緩和，「開玩笑也要有個度，萬一讓別人聽見咱們家以後還見不見人了？」
趙瑩不服氣的嘟著嘴，「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不說了。」
手術室的門開啟，趙守成躺在床上被人推了出來。
「爸！」
姐妹倆趕緊跑到醫生跟前，「醫生，我爸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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