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九號公館是出了名的銷金窟。溫柔鄉，等有時間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看著看著，他又想起和周若嵐翻雲覆雨的畫面。
好像心有靈犀一般，下一秒就收到了對方的訊息。
「哼，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一樣，完事了連個訊息都不給發。」
陳凡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回覆，「大白天給我發訊息，不怕被人發現？」
周若嵐：「託你的福，何阿九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連說夢話都在和你稱兄道弟。」
陳凡無奈一笑，對方又發過來三個字，「晚上見。」
後面還跟著一個害羞的表情。
「什麼意思？」陳凡問了一句，周若嵐再也沒回。
一個小時後，陳凡拎著四杯咖啡敲響江清寒辦公室的門。
「江總，樂瑤要喝咖啡，順路幫你帶了一杯。」
「好，我也有東西要給你。」江清寒從抽屜拿出一個絨布盒子放在桌上。
陳凡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銀色的手錶，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他對手錶不太瞭解，可江清寒拿出來的東西，想必不會太便宜。
「江總，無功不受祿。」陳凡把手錶重新放下。
「一杯咖啡而已，我不能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江清寒目不轉睛盯著螢幕，「這是我給顧明偉準備的新婚禮物，全新的。」
「現在用不上了，你要不喜歡，出去的時候幫我扔進垃圾桶。」
陳凡嘴角抽了抽，有錢也不能這麼糟蹋啊。
「那我還是收下吧，謝謝江總的好意，我先回去了。」
「嗯。」江清寒看著空白的電腦桌面，滿臉認真。
出了辦公室，陳凡拿出手表邊走邊把玩，突然發現盒子底下還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發票。
「三，三十五萬？」
確定自己沒數錯，陳凡倒吸一口涼氣。
一塊手錶，快抵得上自己半套房子。
「有錢人都這麼任性嗎？」
他目光一移，看見了發票上的開票日期。
不是三年前，而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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