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撐腰，杜雨菲哪還有先前的蠻橫，像朵飽受摧殘的嬌花，一副被迎畫欺負慘了的模樣。
“我看看。”
趙堇之走過來微彎腰，捏著女人下巴抬起，勾唇哼笑：“被打成這樣，好可憐。”
語氣漫不經心帶笑，眸子裡卻幽幽若若，沒看到絲毫心疼情緒。
“你戰鬥力這麼弱？”
“嘶，疼……”杜雨菲秀氣的眉頭快皺在一起，“我差點毀容了嗚嗚。”
“沒事，還漂亮。”
迎畫在一旁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微偏頭看牆上的宣傳標語，不想看這對男女。
趙堇之自然注意到她細微的動作，女人眉目如畫，唇抿成一條線，除了頭髮凌亂，眼角有紅痕外，整個人冷冷清清，孤傲堅韌。
“是她，偷我耳環，被我盤問後惱羞成怒先動手打我！我這輩子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杜雨菲忿忿不平訴說委屈，趙堇之目光懶洋洋落在迎畫眼邊細長的紅痕上。
“我看人家也被你抓得挺嚴重。”
聽杜雨菲在一旁告狀講她偷東西，迎畫連一句辯駁都懶得說。
趙堇之問杜雨菲：“你現在想怎麼樣？”
“我要她賠錢，再親口給我道歉。一對耳環價值西萬，她又弄傷我的臉，還得賠醫藥費美容費。”
迎畫輕笑，“夢到哪句說哪句。”
耳環沒有證據是她拿的，至於臉受傷，她也受傷了，道歉更不可能。
警局的人己經對兩人做過調解，她們簽完和解書和保證書就能走人。
但兩人都不想低頭道歉。
年輕的警察同志說：“你們屬於互毆，若都不服，就各拘 5 天，罰款 300，民事賠償自己去法院起訴。”
杜雨菲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待5天，她正要拉趙堇之衣角，對方手機響了。
看見來電人，趙堇之懶懶牽唇，劃開接聽。
“在哪？”
“警局。”
對面人波瀾不驚：“犯事了？”
“在給人處理糾紛，兩個人都受了點傷，不接受調解，還在警局僵持著。”
“說起來……”趙堇之瞥了眼迎畫，輕笑：“有一個你也認識，不知你還記不記得。”
他點開通話介面下攝像機圖示，那邊接通了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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