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迎畫字音清潤如風，說要離開。
“鍾先生，我們結束吧。”
鍾孟渠沉凝睨著華盛頓金融中心最繁華的夜景，“什麼？”
迎畫輕吸了吸鼻子，聲線卻是冷靜的，聽得出來是深思熟慮所言。
“我之前愚鈍，沒反應過來鍾先生一首遷就我。這段關係的開始確實是我賴著您，給您造成困擾了，抱歉。”
鍾孟渠點燃一支雪茄，猩紅火焰帶來細微炙熱。
女人還在輕輕柔柔訴說：“您給我錢，送我許多東西，卻不圖我什麼，我無法心安理得享受您給的這些關照。”
“爺爺的醫藥費，我會還您的。”
不過幾天沒聯絡，就要提分開。
這是鍾孟渠的第一反應。
聽到後面才清楚，她是真的在思考這段關係。
模糊不清的關係，他不圖她什麼，卻給她很多東西，閱歷單純的人覺得世界一切事物都要有來有往，無法心安理得欠他人情。
聽起來是那麼回事兒。
鍾孟渠作為當事人，也切切實實知道有點問題的存在。
一個小姑娘，不想跟他就放她自由，他還能沒風度欺負她不成。
可心裡那點煩悶是為何？
沉默片刻，鍾孟渠不鹹不淡動唇：“確定？”
“確定。”
迎畫話剛說完，發現電話被人掛了。
像鍾孟渠這種男人被女人主動提分手，心裡應該都會有點不爽。
這就對了，有情緒是好事。
迎畫將手機扔到一邊繼續收東西。
鍾孟渠買的她都不帶走，收起來很快。
不到兩分鐘，桌上手機又響了，這次打過來的是影片。
她心跳微快，劃開接聽。
影片那頭是黑夜，男人在巨幅落地窗邊，身後夜景璀璨迷眼。
鍾孟渠眉宇間籠著沉斂諱莫的深意，目光打量迎畫，看見她對自己笑了笑。
很輕很柔的笑意，己經有了過分禮貌的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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