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鍾孟渠一首知道,她不是卑微軟弱那一掛,她骨子裡傲得很,只不過面對他時客客氣氣,展現最溫柔姿態。
不管怎麼說,那些柔美小意都只對他表露過。
這麼一個人,前一晚還嬌嬌泣泣說好喜歡他,隔天就說要分開。
漆黑眸子睇看她片刻,鍾孟渠不鹹不淡撤回視線。
用完餐,迎畫與謝棟青一同到外面等電梯。
餐廳兩位工作人員搬著幾盆盆栽從旁邊路過,迎畫往後退幾步讓他們,這一退,後腦頭髮絲卻勾上謝棟青拉鍊。
她一動,扯得頭皮痛。
“嘶——我頭髮勾到你衣服了。”
謝棟青垂眸,先帶著她往旁邊站,再小心翼翼把纏繞拉鍊的髮絲一根根解開。
兩人這姿勢在旁觀者角度看來極為曖昧,年輕女人身材極好,微偏著頭,幾乎要靠在男生懷裡。
謝棟青低頭認真解頭髮,兩人腦袋挨的近,不明情況的人很容易聯想為男友在哄有小脾氣的女友。
“好了。”謝棟青道。
迎畫站開,剛要說謝謝,身邊經過一陣清冽香風,熟悉的男性氣息拂鼻而過。
鍾孟渠面容冷峻,目光只極淡掃一眼兩人,很短暫便回眸,沉步走過。
那眼神透著冷然疏離,似只是看個陌生路人。
他身後,葉宙目光也只在迎畫臉上短暫停留便離開,沒敢打招呼。
若還看不出鍾先生與迎小姐之間的氛圍他就太愚鈍。
剛剛那會兒在餐廳鍾先生看迎小姐的眼神就不太對,太淡。
兩人明顯分開了。
竟比他預估的時間還要短。
他跟在鍾孟渠身邊多年,第一次見他帶女人在身邊,平時也算上心。以他對鍾先生的瞭解,以為至少會把迎畫留在身邊半年。
可這才兩個多月就分道揚鑣了。
之前就連敘棠都認為鍾先生對迎畫不一樣。
太猝不及防。
侍者引著鍾孟渠進入內部專屬VIP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男人沉眉冷目消失在視野。
好強的氣場。
謝棟青看了眼,不由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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