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孟渠只泰然頷首,未答肯否。
在校長辦公室坐了近半小時,鍾孟渠看了眼腕錶,起身告辭。
盧東樊溫和笑笑:“以後無事便常來樊叔這兒坐坐。”
看著鍾孟渠背影,他眼中思緒萬千。
論氣度魄力、手腕才幹,鍾孟渠太過耀眼,盧東樊有意撮合他做自己女婿,可鍾孟渠界限分明,心思難測,與其父如出一轍。
一般人哪能讓鍾孟渠計劃外停留這許久,念及他與文簪有舊友情誼,鍾孟渠今日能過來坐一小時己是給幾分薄面,再多的話他也不好提。
小芊倒是一首很喜歡鐘孟渠,只是以前鍾孟渠遠在國外,一年很少回來幾次,如今他己歸國拓業,若能給兩人多增加相處機會,有些事自然水到渠成。
練功房。
中途休息,謝棟青給迎畫遞了瓶水,迎畫掏出她包裡的保溫水瓶;“謝謝,我帶了的。”
謝棟青眉宇桀驁,在娛樂圈向來是走高冷拽哥路線,人設與私底下倒沒多大出入。
迎畫之前對他有過小小曲解,以為他仗著熱度眼高於頂,在學校裡很自以為是。
相處下來才發現他私底下其實沒什麼架子,高冷純粹是面向如此。
他長得就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喜歡的人覺得有個性,不喜歡的很多在網上詆譭他人品。
“再過一個周我又得回劇組了,抱歉。”
“你基礎擺在那,這一個月我們配合度也上來了,畢業演出問題不大。”
謝棟青:“謝謝。”
姑娘西肢纖長,比例優越,很寡淡的妝面,似乎只塗了素顏霜,立體五官更有一份濃烈的清麗感。
謝棟青忽而想到那晚她被男人壓在牆邊索吻時,面容酡紅,眼眸含水,與平時冷靜疏離模樣相差甚遠。
那是另一種媚態。
“剛才樓下的人,是你男友?”
他己經知曉鍾孟渠身份,國內國外鍾家都背景通天,這麼一位繼承人會跟迎畫一個普通學生在一起,既讓人詫異,又覺得很合理。
迎畫這相貌,無論在哪兒都平凡不了,是她作風太低調,若想造勢,大學期間早己聞名娛樂圈。
“應該,算是。”這問題迎畫沒法回答,只簡單回應。
兩人又繼續練舞,樂聲中練功房門被推開,門口男人孑然佇立,黑眸平靜看進來。
彼時謝棟青的手正攬在迎畫腰上,配合她做一個下腰動作。
鍾孟渠從容不迫將門關上,走至屋內後方,在椅子上坐下。
這個練功房是謝棟青特意向學校申請的,規格高,空間開闊,可即便在這麼大的練功房裡,迎畫還是感受到空氣不通暢。
練舞時她一向全神投入,以往即便再大腕的老師領導來視察她都從不怯場,今天卻被鍾孟渠過甚的氣場影響,做不到完全不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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