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臥室不冷,夜裡甚至有些悶,但迎畫卻控制不住渾身顫慄起雞皮疙瘩。
眼睛被矇住,視野一片模糊,感官便愈發清晰。
鍾孟渠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半是安撫半是掌控。
胸口處密密麻麻的細微疼痛伴著滾燙熱源,酥麻鑽心刻骨往肌膚底層鑽,刺激太過,迎畫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呼吸。
“鍾先生……脖子真的不行。”
她嗓音發軟,眼角溢位生理性淚水。
鍾孟渠吻吻她耳側,字音沙啞低沉,“不行是什麼意思?”
“我明天還得去學校,不能留下痕跡……”
男人胸腔似輕微抖了下,一縷含笑氣音漫出,“可我吻的不是脖子——”
哪怕被矇住眼,迎畫也感受到男人注視的目光在往下看她。
鍾孟渠墨瞳幽暗,凝著眼前美景,繼續說完:“這裡,你穿衣服就能遮住。”
迎畫滿臉通紅,胸口起伏劇烈,“這裡也不行。”
聲若蚊蠅,到後面幾字都快聽不清在說什麼。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是怎樣一副媚骨,女人身段妖嬈,比例曲線美妙,高階菸灰色床單上一身雪白肌膚亮得晃眼,令人幾欲暈眩。
她一提到“學校”兩字,鍾孟渠呼吸更沉。
才20歲,太小了。
千嬌百嫩的青春年華,姑娘細膩柔嫩的肌膚像一掐就能出水一般。
她生日在年底,幾個月之前甚至還是一字頭的年紀。
思及此,鍾孟渠竟生出一絲荒唐感。
這份荒唐感又激發另一種隱秘卑劣。
他從未想過“卑劣”二字會用在自己身上。
迎畫太乖,呼吸緊張成那樣,卻也一動不動睡著,輕吐呼吸時唇一張一合,形狀飽滿漂亮。
看一眼鍾孟渠太陽穴就跟著突突跳。
迎畫聽到男人調節床頭燈的聲音,室內光線更暗淡了。
下巴被人抬起纏吻的同時,男人的手握住她腿.根。
熱,熱,好熱。
女人像瀕臨渴死的魚,心跳無以復加,缺氧導致大腦也昏懵起來。
鍾孟渠帶給她的悸動來勢洶洶,時間的流逝彷彿不存在於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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