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畫在大禮堂側門被學弟表白時的話鍾孟渠聽得清楚,後來夏靳還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她說沒有。
但有喜歡的人了。
鍾孟渠垂眸看著眉目溫順的女人,迎畫正抿唇心情不錯地把玩他襯衫紐扣,這種小動作更符合她這年齡段。
她現在偶爾也會對他流露一些幼稚舉動,這又怎麼不算一種依賴?
喜歡的人,說的是他?
按住女人柔弱無骨的手,鍾孟渠嗓音微啞:“別亂動。”
女人把玩紐扣的手指若有似無劃過下腹,他身體開始緊繃。
被制止,迎畫抬眸,看見男人深邃的目光,她想起昨晚某些時刻兩人也對視上,心尖狂跳,指尖縮了回來。
“我洗個澡。”
鍾孟渠將人放坐在沙發,起身進了浴室。
迎畫視線看向屋內巖板大理石桌面,花瓶裡插著昨天鍾先生送她的絲絨馬蹄蓮,黑紫色花卉與他這個性冷淡的臥室裝潢風格很適配。
這花真好看,迎畫走過去輕嗅了下,越看越滿意。
鍾孟渠第一次給她送花,審美好好。
迎畫嘴角淺笑拍了張照片,忽然想到夏靳送她的那束花呢?
昨晚到家後她只記得抱了這束花上來,那束芍藥被遺忘在後座了,今天又沒在家裡看到,那應該是被鍾孟渠處理了。
鍾孟渠洗完澡出來,頭髮悉數往上撩成了大背頭,露出侵略感極強的眉眼。
見迎畫沒上床,他微頓,溫聲:“你先睡,好嗎?”
“鍾先生晚上還工作嗎?”
“看幾份檔案。”
迎畫:“我可以陪您嗎?”
男人看向她,“不困?”
迎畫搖頭,“想跟您一起睡。”
眸光對視,她心裡沒底,書房這類地點,鍾孟渠應該不會允許外人進入。
然而不到三秒,男人溫聲動唇:“好。”
迎畫跟鍾孟渠進了書房,男人工作,她就在一旁沙發安靜看書等他。
沙發旁的窗戶開了一扇,夏季夜風習習吹進來,迎畫抬眸看向那邊專注工作的鐘孟渠。
男人戴著銀框眼鏡,眉宇周正清冷,長睫微斂,撲面而來的冷貴精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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