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裡突然有抹冰涼,迎畫垂眸一看,是一條閃亮的項鍊。
鍾孟渠己幫她戴上。
項鍊是櫻花模樣,顏色卻特別淡,只中間部分有淡粉,外面都是亮銀色,晶瑩剔透的漸變櫻花綴在女人鎖骨窩,與冷白肌膚相得益彰。
欣賞了會兒,男人點評:“好看。”
迎畫怔怔的,“您什麼時候……”
“路過珠寶店,正好看到這條項鍊覺得配你。”
櫻花,迎畫,確實配她。
迎畫伸手摸了摸那朵漸變櫻花,眼底有點點星光,“很漂亮,謝謝您。”
他出差前問過她要什麼禮物,她當時沒說,但他還是記得給她帶了。
“回去吧。”
園景地燈幽幽光線照出男人面龐,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工作那麼忙,卻從未見他流露出疲態。
那麼多天連軸轉,其實應該是挺累的。
“您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明天見。”
迎畫走進院門又回頭看男人一眼,鍾孟渠還站在三角梅旁,修長佇立,矜貴從容。
兩人靜靜注視,她抿唇又折返回去,主動抱住男人腰身。
鍾孟渠下意識接住她,眼簾微垂,“怎麼了?”
“你下次出差回來要提前跟我說,不要讓我一首等。”
她腦袋埋在男人胸前,語氣顯然比一開始軟了許多。
看著她圓乎乎腦袋,像在控訴又像在傲嬌。
鍾孟渠拍拍她肩頭,“嗯,以後都會告知你返程時間。”
迎畫抬眸,主動親他下巴,“我有點想你。”
“晚安,鍾先生。”
她親完又小跑回去了,一溜煙見不到人。
鍾孟渠眉宇間的倦色一掃而空,給某個親完就害羞跑掉的人發訊息。
【只是一點麼?】
池徽見出去一趟再回來的人脖頸上多了條項鍊,輕嘖一聲,“看上去那麼淡泊的人,居然還知道帶禮物。”
瞥了眼迎畫明顯有血色的臉,她好奇問:“這人看著來頭不小,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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