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鍾先生回來再跟您分享這個好訊息。”
“好。”
兩天後的週末,池徽終於有休息時間,斥巨資請迎畫到京郊一處溫泉度假山莊玩。
山莊別墅群規模很大,做了分割槽,普通客人與高階會員不在一個區域,但有一塊共同的噴泉草坪。
今天高階會員別墅區有點熱鬧,有人過生日,迎畫聽到點風聲,正是她們學校校長的女兒。
許久不見好朋友,迎畫和池徽泡在溫泉裡談天談地聊了很久。
今天夕陽不錯,吃完晚飯池徽想去噴泉草坪那邊走走,迎畫連手機都沒帶,兩人邊走邊聊看夕陽。
“好久沒看到這麼美的夕陽了。”池徽回憶往事,“高中那會兒我倆經常跑到圖書館後面長椅上看夕陽,那時的天空晚霞似乎比現在更鮮豔。”
迎畫冷淡勾了勾唇角,“你那是想和我看夕陽嗎?不是去看沈霸王?”
“還回憶校園晚霞,首接說懷念你初戀得了。”
看著迎畫冷淡的神情,池徽扶額,“怎麼聽起來酸溜溜的?首先,人家不叫沈霸王,其次,我們沒戀過,不叫初戀,多少年的事了,都過去了。”
迎畫似笑非笑睨著她,“過沒過去你自己騙得了自己?”
池徽眼裡的笑有瞬間停頓,又坦然道:“孩子時候的事了,過去了。”
“那位輕浮的沈霸王有什麼好,就因一回眸看見他逆光站在夕陽裡,值得你喜歡那麼多年?”
迎畫對那人一向頗有微詞,她覺得池徽這長相這才情配得上更好更真誠的人。
她聊到往事抬眸看向夕陽,這夕陽不都那樣,至於……
迎畫目光定住。
她看見一道修長卓絕的身影,男人西裝硬挺,俊美無儔,在夕陽金光裡緩緩走來,與生俱來的威儀像天神貴胄。
鍾孟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是要明天才到?
重要的是,他身邊怎麼有個女人?
知道鍾孟渠來了,盧芊親自去外面接他,與他並肩這麼走著,她心跳都快失序,時不時找話題跟對方聊。
孟渠哥雖然冷峻寡言,但有禮有節,也算句句有回應。
小時候但凡得知爸爸要出差去瑞士,她都要求帶上她,因為爸爸跟文阿姨是好友,每次公務到瑞士,必去鍾家,這樣她就能見到鍾孟渠。
鍾家與文家門第太高,盧家雖在藝術界有一席之地,比起這兩家百年大族,根基未免太淺,若非爸爸與文阿姨的同窗關係,他們也接觸不到鍾家人。
她暗戀鍾孟渠多年,原本以她的家世,根本不可能跟對方有什麼結果,可去年她表姐嫁給文拾英,堂哥也在政界逐漸站穩腳跟,家族跟著水漲船高。
文家軍政通吃,那麼高的門第表姐都能嫁進去,她和鍾孟渠也並非一點可能沒有,爸爸也很看好。
她自認貌美有才華,文阿姨也挺喜歡她,這次生日會鍾孟渠會來也出乎她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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