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孟渠細細觀察迎畫,她正式進入職場工作後看起來是跟學生時期有些不一樣,更有神采了,身上越發有了從藝者的優雅自信。
“什麼我的專屬?”
男人指尖輕敲車邊,嗓音低沉像盤磁帶。
“是寶貝這個稱呼,還是你這個人?”
迎畫睫毛濃密鋪開,男人似試探似調情的目光穿透性太強,她看了片刻,眼裡盈著笑意,“稱呼。”
她傲嬌道:“至於人,我是我,不是誰的專屬。”
“鍾先生想要買斷寶貝這個稱呼的版權嗎?”
“不買。”
“好叭……”
後頸被一股力量帶著往前,迎畫被吻了下,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
“人都是我的,買什麼版權?”
鍾孟渠揉了揉她耳朵,如願看見姑娘耳尖變粉,迎畫面上添了顏色後總是美得動人心魄,又純又豔。
“明天是你第一次演出?”
“是的……”兩人距離不過三兩寸,迎畫字音綿綿:“您有空來看嗎?”
“來。”
姑娘唇角笑開花,主動湊上去親了親鍾孟渠。
吻在男人下唇,幾乎同時,便感受到他呼吸變亂。
迎畫眼神閃躲,催促他:“車停太久了,走吧,鍾先生。”
鍾孟渠坐首身子,正要啟動,旁邊車窗被人敲了下,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手裡捧著許多梔子花,笑容很甜美。
“先生,要買梔子花嗎?好香的。”
小男孩看上去衣著整潔,眼睛亮瑩瑩,像是被父母帶出來做實踐教育體驗生活,一般人都會隨便買幾支花。
鍾孟渠正要降下車窗,迎畫先開口:“我不喜歡梔子花的味道。”
男人看向她,她微嘟唇:“餓了。”
模樣要多嬌俏有多嬌俏。
最近迎畫有很多無意識的小動作小表情,很生動嬌豔,那是得到足夠偏愛和安全感後的表現。
鍾孟渠還清楚記得以前她對自己畏懼大於依賴,安靜順從,卻始終有疏離感,現在完全沒了。
“禁止撒嬌。”
男人對窗外的小男孩擺擺手,隨即啟動引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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