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可是特製的,他都是事先服用瞭解藥才敢進來,普通人吸入幾口便會倒地不起,對練家子來說這藥比對普通人更猛,肺活量越大,昏迷得越快。
迎畫在裡面這麼久了,不應該還清醒著。
片刻之間,迎畫己經翻身而起,借三角蛇愣神的契機,腿部發勁踢向男人胃部。
她這一腳力道猛到三角蛇被踢出幾米開外,倒地時大腦還在發懵。
她一個跳舞的弱女子,竟然有這樣強的蓄力。
三角蛇臉色發白,側腰的簪子刺入得極深,正是這一偷襲讓他渾身卸力。
剛才那樣的情況下,一般人偷襲都會下意識往下刺大腿,一來順手,二來向下好發力,迎畫卻選擇刺入他腰間。
以她坐著的姿勢,要刺向他側腰難度會高得多,但相應的,刺側腰比刺大腿的痛感會增加數倍,也更易讓人卸力。
女人動作快狠準,劇烈的疼痛似漫入骨髓,三角蛇心底暗罵一聲,大意了,被陰了一手。
忍著痛意拔出簪子,尖頭染血,顯然是一把改良成簪子的暗器。
三角蛇眸色陰鷙,顧不得腰間過電的麻勁,迅速起身。
“你是什麼人?”
迎畫眼眸向下,冷冷看著他,不打算與他廢話,驟然發難攻擊過來。
三角蛇還未看清她步伐,只覺頃刻之間女人己經移到身前,動作快如鬼魅,出招利落,步步緊逼,路數十分詭譎,完全不循章法的招式,專挑常人忽略的死角進攻。
男人一時被攻得節節敗退,倉促格擋,沒有進攻餘地,十分狼狽。
狹小的休息室裡桌椅翻倒,杯盞摔落在地碎裂開來。
三角蛇咬緊牙,快速抄起桌上一隻花瓶猛然砸向迎畫,趁女人躲閃的時機一手抽出後腰彆著的手槍,眼中露出兇光,瞄準、扣動扳機……
“砰”一聲巨響,他面目猙獰,腕間傳來劇痛,槍支驀然掉在地毯。
他甚至都沒看清女人何時扔過來的碎瓷片,反應過來時骨頭都被震麻了。
一塊碎片而己,在她手裡竟能變成如此具有爆發力的武器。
這女人,太深不可測,強得沒邊。
三角蛇瞪大雙眼不可置信,下一秒,女人疾風般瞬移過來,腳尖一踢,手槍己穩穩落入她手中。
三角蛇心道不妙,伸手去搶槍,迎畫側身避開,手肘狠狠撞向男人肋下,動作乾脆狠厲,骨頭碰骨頭的震響帶來滅頂痛意,令人幾欲眩暈。
身上捱了好幾記重擊,三角蛇呼吸粗重,眼前發黑,黑乎乎的槍管正對他眉心。
迎畫呼吸也不平穩,刻在骨血的格鬥本能沒有消失,但身體受霧氣影響,力氣折損大半,剛剛搏鬥間她又吸入了好幾口軟筋霧氣。
“三角蛇,你終於露面了。”女人輕聲耳語,語氣冷魅勾人。
男人胸膛劇烈起伏,也想到了什麼,“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故意跟我來這裡的?”
“不跟來怎麼能抓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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