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畫腦海裡浮現那天鍾孟渠與白箏並肩進入庭院的畫面，兩人的氣場都很強，確實勢均力敵的般配。
趙堇之瞥一眼迎畫，看見她清晰流暢的下頜線，她在看窗外，但顯然很分心。
“鍾孟渠以前談過嗎？”她出聲問。
“這我不清楚，他在國外那些年即便談了也沒人知道，畢竟他都這個年紀了，也有可能養過幾只美貌乖巧的金絲雀？沒準有過白月光？”
這話是故意說給迎畫聽，她知道，沒接茬。
兩人談論鍾孟渠的話題太多了，趙堇之不想再聊。
想到在咖啡廳時自己誇誇其談那些話，他輕咳了聲，道：“我只談過一段。”
迎畫眼神里就透露出兩個字：不信。
趙堇之那風流樣，才談過一個，鬼才信。
大概是談及隱私，趙堇之一改平時的散漫，有些不自然，“真的，剛剛在咖啡廳說的那些都是假話，故意說的。”
“唯一一段都是大學時候談的，就談了一個月，過去快十年，我現在連那人樣子都想不起來。”
當初趙堇之跟她在一起，也有很多外界因素。
那時傅亦轍還在上初中，學習不上心，家裡給他找了個家教女老師，趙堇之後來知道那姑娘與他同校，偶爾會開車送她。
就有那麼幾次被人拍到照片，學校論壇造起了女生黃謠，說她被大腹便便老男人包養，在外面做小三，說得很難聽，事情鬧得不小。
女生家庭條件不好，心理承受能力也弱，差點要尋短見，哭著來找趙堇之，問他能不能假扮她男友解釋清楚原委。
趙堇之年少時更玩世不恭，但也真的純情，看著姑娘破碎的眸子，他心軟答應了。
喜歡談不上，好感是有的，他挺欣賞姑娘的堅韌，在貧困家庭長大，也能考進全國數一數二的學府，還一首勤工儉學，這種型別的姑娘對他這種大少爺來說，確實新鮮。
謠言澄清後，兩人也就這麼談著了。
那時他貪玩，沒課時都不在學校，對戀愛的理解是每天發早晚安，偶爾會在女生要求下陪她吃頓飯，送她點禮物。
這樣持續了將近一個月後，他讓人查出了曾經匿名在學校論壇造謠的人，IP地址就在那女生宿舍。
更巧的是，他發現自己是那女生一首以來的資助者。
順著線索查下去，才知道那女生早就知道了他資助者的身份，去做家教是為了接近他、學校論壇的謠言也是她故意傳播。
她連他都算計進去，小小年紀有這麼深沉的心機，令趙堇之心涼。
“就這樣，我的初戀還沒開始就爛在了搖籃裡。”
迎畫聞言嗤笑，“你的初戀故事還挺曲折。”
回憶起往事，趙堇之口吻淡淡：“我最討厭別人算計我。”
大概是多年前那個教訓，他對女人都多了些防備，所以在金鑾萃初見迎畫那一晚，才會沒對她伸出橄欖枝，這才有了後面的陰差陽錯。
否則以迎畫的相貌氣質，確實是趙堇之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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