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加上剛從沉睡中醒來,迎畫這會兒沒什麼心情聽他玩文字遊戲,裝聽不懂。
只道:“現在那麼晚,您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你。”
鍾孟渠捏捏她耳朵,“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的。”
“那怎麼瘦了?”
三天時間沒過來,迎畫都預設他忙,沒打擾,從不過問他,乖巧得過頭。
“應該是鍾先生的錯覺。”
鍾孟渠沒穿西裝,穿著黑色薄款精紡高領衫,很濃重的禁慾感。
他身上清冽香氛很明顯,看來是洗了澡準備睡覺了臨時起意過來的。
“您最近是不是很忙?”
“有點。”
鍾孟渠注視姑娘素顏冷白肌膚,對著她那雙澄淨清透的眼眸,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底氣不足。
她太乖了。
他過來,她便笑臉相迎給足情緒價值,他幾天不出現,迎畫也從不計較。
她總是一個人在這裡,安安分分與世無爭,鍾孟渠真的有種養了只漂亮金絲雀在華麗別墅的錯覺。
可這種感覺他並不喜歡。
迎畫小小打了個呵欠,眼眸蓄水,閃著靈動的朦朧美。
男人溫柔扣著她後腦再度吻上去,包含繾綣溫情的一個吻,不強勢,包容又沉淪,迎畫感受到了他的一點異常,以及藏在不緊不慢動作裡的旖旎。
“想不想我?”
將她壓在枕頭上,鍾孟渠深邃的眼眸首勾勾盯著她,迎畫看到他眼底的慾念。
這句話她可太熟悉了,不久前她剛從州市回來那天夜裡,他便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問她想不想他。
迎畫回答了無數遍,到最後才品出來他那句想不想究竟是哪種想。
少兒不宜的想。
此刻他又眼神黑壓壓凝著她,話裡有話,迎畫紅著耳朵偏了偏頭,“我生理期。”
身上的男人動作微滯,隨即悶笑,用鼻尖輕蹭她的。
“猜到了,我是問你想不想我。”
食指勾著她一縷青絲把玩,鍾孟渠黑眸意味深長,“小畫想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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