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紳士為她拉開車門,問:“吃淮揚菜?”
“好。”
趙堇之名下一個淮揚菜私廚離這邊不遠,鍾孟渠報了地址首接讓司機開過去。
經理見是鍾孟渠來了,有些訝異,態度恭敬親自領著兩人走向後院貴賓包廂。
出來後,他給趙堇之打了個電話過去。
知道二人關係好,鍾總過來了,他得告訴趙總一聲。
彼時趙堇之正從劇院離開,在十字路口接到這通電話,他心不在焉“嗯”了聲。
“他一個人,還是和什麼人?”
“還有一個又高又白的漂亮女人,看上去是他女友。”
趙堇之沉默幾許,淡聲問:“有多漂亮?”
這話令經理短瞬怔茫,回憶著迎畫的長相,如實道:“五官深邃很有攻擊性,氣質卻收斂平和,身形比例和儀態也極好,很漂亮,是過目不忘的那一類長相。”
說的是誰,趙堇之心裡有底了。
他眸底寒涼,神情也沉凝下去。
“知道了,招呼好,別怠慢了貴客。”
他還想著迎畫突然離開,應該是有別的事沒空看手機,不得己才爽約,準備等晚點再打電話問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
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跟鍾孟渠在一起呢,悠哉悠哉到餐廳吃飯,能有什麼要緊的事。
將手機丟到一邊,趙堇之淡淡嗤笑一聲,氣音很快消失在安靜車內,男人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消融,首至神色寡淡陰鬱。
自己會有這樣一天,他是完全沒想到的。
身邊來來去去逢場作戲太多女人,他從未有一個上過心,每次斷乾淨時都能看見女人眼裡落寞的淚光,他從來無法共情。
時至今日,好像突然懂了那些眼神。
是他的報應?
可他從未玩弄過任何人的真心。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經理覺得後脖頸微涼,為什麼感覺趙總接了這通電話後心情很差?他說錯話了嗎?
迎畫看著鍾孟渠對這邊輕車熟路的松適感,好奇問:“這裡莫非是您開的?”
“不是,趙堇之的。”
趙堇之還挺喜歡開餐廳、會所,迎畫感覺去過的好幾處高階私廚都是他開的,除了之前的錦庭宴,連楓落井以前也是他的。
喝了勺蓮子湯,迎畫霎時怔住,“我忘記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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