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點半,迎畫睡不著了,起身洗漱好便出門準備給池徽買早餐。
經過一個未關門的病房外時她下意識往裡瞥了一眼,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住院的人是趙堇之?
男人沒穿病號服,穿著身緞面灰襯衫,衣服不算齊整,像是突發情況連夜從家裡趕到醫院。
餘光見門口有人經過,趙堇之淡淡側目看去,眼眸神色沉靜又清冷。
似乎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神情冷漠無一絲一毫情緒波動。
迎畫唇下意識抿成一條線,看著他病頹的冷白麵容,腳尖方向一轉,走到他病房門邊。
“你生病了?”
趙堇之移開目光回頭,只留給她一個側臉,表情輪廓漠然冷硬。
首接無視了她。
無聲的排斥。
沙發上的司機靜靜看著兩人,一言未發,VIP病房內有數秒針落可聞的寂靜。
“門也不關,我怎麼休息?”男人冷聲對司機道。
司機丈二和尚摸不到腦袋,應該不是錯覺吧?感覺今天趙總有點幼稚。
房門是他說別關的,現在又要關了。
起身走至門邊,司機對迎畫客客氣氣道:“迎小姐,我們在外面說。”
房門被帶上,清晨的走廊裡沒什麼人走動,人說話也下意識放輕聲線。
迎畫問他:“趙總哪裡不舒服?”
“胃痙攣,加上一點低燒,趙總昨天忙忘了,沒吃晚飯,夜裡被疼醒的。”
迎畫看了眼病房,“飯都忘了吃?”
他是忙些什麼,飯都能忘記。
他這人平時看著沒心沒肺,身體不舒服就變了個人似的,不舒服的時候一點善良人格都沒有了。
“藥吃了嗎?”
“吃了。”
“都來住院了,是很嚴重嗎?”
迎畫沒有胃病,不太瞭解,印象中一般的胃痛都是吃藥,除非器質性問題才會住院。
“不算特別嚴重,但趙總的胃病己經很多年,這次事發突然,確實需要靜養觀察幾天。”
司機嚴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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