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來接我我當然開心。”
迎畫一上車,鍾孟渠遞給她一盒小蛋糕,是黑珍珠的。
他記得她愛吃這家連鎖店的甜品。
“謝謝。”
男人閒適靠在座椅,聞言微偏頭,口吻微妙:“是不是太客氣了?”
車輛行駛起來,外面路燈隱隱綽綽掠過車窗,男人面部摺疊度極高,眉框骨在頂光下自然遮出深邃陰影,這樣側目看過來,迎畫只覺驚為天人。
真是令人腳底發涼的硬朗帥氣。
文簪生得絕代風華,鍾孟渠真是完美繼承母親的優越骨相,身量修長,劍眉星目。
“我們不熟麼?”鍾孟渠不疾不徐問。
睨著他黑沉的眼眸,迎畫搖頭。
“熟的……”
“少說點謝謝,太生分。”
他像是在更正迎畫一個缺點般,語氣認真又沉緩。
“噢。”
鍾孟渠手機振動了下,是文簪來電。
他升起車窗,接通。
他戴了藍牙耳機,那頭文簪說什麼迎畫聽不到,鍾孟渠耐心聽著,偶爾回覆幾句,看他姿態鬆弛,應該不是說的很要緊的話題。
迎畫看了眼前座司機,對方正專心開車,她一手撐在座椅,傾身挨近男人,抬頭親了下鍾孟渠下巴。
男人談話聲停住,視線移向她。
視野裡姑娘五官清瀲,面部飽滿緊緻,狡黠又羞赧對他動了動唇。
鍾孟渠從唇形判斷出來,她說的是“謝謝”。
這是換了種表達感謝的方式。
男人凝視她的時間過久,連那頭的文簪都察覺到他走神好一會兒,“怎麼了?”
“沒事,您繼續說。”
鍾孟渠又繼續講電話,目光雖未看迎畫,但迎畫看見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似乎連講電話的口吻也變得更慵懶了起來……
怎麼好像有點危險?
到黑鑽帝景,鍾孟渠掛掉電話,側頭睇向迎畫,“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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