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娜看他躲閃的眼神，自己帶了一年多的學生，這點了解還是有的，留下了一句：“我是你的老師。”
赫尹低下了頭，應聲：“是。”
芙娜回休息室，換上了白大褂，披上的一瞬間，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白大褂一般都是赫尹清洗的。
原本研究員們的白大褂是有專門的洗衣機的，芙娜以前都是下班的時候直接扔過去，但自從赫尹來了之後，她好久沒有管過了。
有時候在休息室，有時候在換衣間的櫃子裡，總是有乾淨的白大褂。
芙娜扣上釦子，向實驗室過去，赫尹半路出現，像往常一樣跟在她身後。
芙娜平常不會在意，但今天回頭看了一眼他。
赫尹朝她一笑，但芙娜能看出，赫尹的笑眼裡帶了不同於平常的糾結感。
玉卿在他們走進實驗室之後也進來了。
顧言寧留在了外面，坐在研究員們平常休息的地方。
這裡有一個研究員家屬開的奶茶咖啡店，顧言寧坐下，點了杯奶茶。
吧檯後面有一個坐著輪椅的少女正在拿著平板畫畫。
顧言寧看著她，她似乎有感覺，抬起頭來。
“你在畫什麼？”顧言寧與她交談。
少女舉起平板，上面是一隻漂亮的蝴蝶。
“哇！好漂亮！”顧言寧驚呼。
少女有些害羞，正在給顧言寧做奶茶的老闆娘說：“酥酥畫畫很厲害的，從小就愛畫畫，尤其愛畫蝴蝶！”
“酥酥？是你的名字嗎？”顧言寧問。
少女點點頭。
“酥酥很少開口說話的。”老闆娘把奶茶遞給顧言寧，“你的奶茶好了。”
顧言寧接過奶茶，剛準備走，就被酥酥叫住了：“哥哥！給。”
顧言寧回頭，一張A4紙，上面速寫了一隻惟妙惟肖的兔子。
“謝謝，很可愛。”顧言寧揉了揉酥酥的腦袋。
顧言寧拿著玉卿怕他無聊給他的一本書，坐在窗邊的位置，一邊看書一邊喝奶茶。
時不時有研究員過來買咖啡，顧言寧都沒太注意，直到兩個年紀看上去不大的人過來買咖啡，要的還是手磨咖啡，製作時間長。
他們就坐下聊了會兒天。
“聽說芙娜喜歡的那個華國研究員結婚了，這次過來還把伴侶帶過來了，他們還能一起共事？”
“那有什麼，都是為了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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