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德準時從睡夢中醒來,這是他多年軍旅生涯所形成的生物鐘。
套上一條洗的發白軍褲,張有德端上洗漱用具,單穿著一件汗衫小背心就走出了房門。
到了中院水池。
這裡已經聚集了好幾個早起做早飯的婦女。
「早啊,張場長!」
有膽大的婦女和張有德開玩笑道:「小張場長,你這身體可真夠好的,都入秋了,你還像夏天那麼穿,不怕感冒了啊!」
張有德笑笑:「嗨,都習慣了,當年在北棒打仗時,零下二三十度一趴就是大半天,現在好像已經不怕冷了,哈哈哈。」
秦淮茹偷偷瞥了一眼張有德雄壯的肌肉,不由得俏臉一紅。
她微微側了側身:「有德,到秦姐這裡來洗漱吧,你早點洗漱了早點回去,別感冒了。」
張有德面露猶豫:「這……不太好吧,我這算不算插隊啊?」
一位婦女大姐大大咧咧道:「嗨,這算什麼插隊啊,就算插也是秦淮茹讓你插的。
小張場長,你快去洗漱吧,秦寡婦說得對,你小心別感冒了。」
見盛情難卻,張有德點了點頭:「行,那就多謝秦姐和幾位姐姐了。」
等張有德洗漱離開,幾位婦女忍不住互相打趣起來。
「嚯,小張場長這身體可真夠好的,你看那一身的腱子肉,嘖嘖嘖!」
「是啊,這副好身板,將來還不知道便宜哪個女人呢!」
「哈哈哈,梅姐,你家王哥當年身體也不差啊,那還不是娶你之後才……」
「英子你胡說什麼呢,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
嬉笑間一團涼水不知道被誰濺到秦淮茹上身,讓她頓感褲襠一涼,趕緊逃也似的回家換褲子去了。
回到西跨院。
張有德帶旺財一起進隨身農場裡簡單吃了個早飯,出來換了身出門的衣服後,張有德將旺財拴在院子裡便準備出門。
他今天的任務很明確,去找那幾個在四九城的過命戰友來認認門,順便好好聚一聚。
之前由於他住在父母家不方便,所以一直都是別人請他喝酒,現如今他終於分到了自己的房子,當然得請他們來好好喝一頓酒了。
下午。
南鑼鼓巷95號院西跨院。
張有德早早的就開始了忙活。
到了傍晚,他小院的客廳木質方桌上,已經擺著了三個「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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