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淮茹敷衍點頭,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向了張有德:「有德,你剛剛飯都沒吃完就被我叫出來了,你趕緊回去吃飯吧,我待會兒來幫你洗碗。」
「哎,不用。」張有德客氣擺手。
看著兩隻眼睛一直跟著秦淮茹轉的傻柱,張有德不由得在心中感嘆:唉!不虧是系統認定的極品舔狗,這覺悟可真夠高的。
張有德走後,秦淮茹幫傻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關心道:「柱子,我看你傷得不輕,我家裡還有點紅花油,要不要給你擦點?」
「好啊好啊!」
一想到能和女神「親密接觸」,傻柱激動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擦紅花油?擦什麼什麼紅花油,紅花油不要錢吶!」
賈張氏粗魯的拽走秦淮茹,一臉嘲諷道:「傻柱,我大孫子說得對,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就你這廢物還想用我們賈家的紅花油?你做夢去吧!」
「秦淮茹,你管傻柱這個大傻子幹什麼?你不是說要去幫張場長洗碗嗎?趕快去啊,不然張場長自己洗了怎麼辦?
除了洗碗,你再順便幫他收拾收拾屋子,然後把髒衣服也洗了。」
「柱子,我……」
看著左右為難的秦淮茹,傻柱拍了拍胸脯,故作大方道:「秦姐,你就聽賈大媽的吧,我知道你的心意。
不就是紅花油,我家裡也有,待會兒我讓一大爺幫我擦就行了,你就別惹賈大媽不高興了。」
「柱子,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秦淮茹的一雙桃花眼泛起水霧,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傻柱心都快化了。
西跨院。
張有德剛吃完飯,秦淮茹就走了進來。
「有德,我來幫你洗碗了。」
「哎,不是說了不用嘛。」
秦淮茹沒有理會張有德的客氣,她直接快步進屋,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因為每天晚上會去隨身農場里加餐,所以張有德下午都吃得很簡單,像今天下午,張有德就吃了一碗簡簡單單的雞蛋麵。
等秦淮茹洗完碗出來,張有德將一杯提前泡好的蜂蜜水遞給了她。
秦淮茹淺嘗了一口,臉上頓時浮現出滿足的神色:「呀,蜂蜜水,有德你也太客氣了吧。」
「誒,秦姐你可是來幫我幹活的,我要是連一杯糖水都捨不得,也未免太小氣了吧。」
秦淮茹一邊喝水,一邊打量起張有德的房間,見整個房間被收拾得井井有條,她不由得開口誇道:「有德,真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愛乾淨,就你這屋子收拾得,可不比一些老孃們兒差。」
「哎,這不都是在部隊時養成的習慣嘛。再說收拾整齊一點,自己住起來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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