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疼。”
陳沐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雙眼。
入眼是殘破的屋頂,漏著幾縷陽光。鼻腔裡灌滿刺鼻的血腥味,還夾雜著破廟特有的陳年黴味。
他摸了摸疼痛的腦袋,好大一個包。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
目光一掃,他愣住了。
旁邊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兩個人。這兩人穿著青灰色的粗布勁裝,頭上還戴著古代衙役專屬的黑色皂隸帽。
重點是,兩人身上全是血,地上也汪著一大灘紅褐色的液體。
“這是在演戲嗎?”陳沐嘀咕了一句。
他伸出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放在鼻尖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鐵鏽味首衝腦門。
“嘔——”陳沐乾嘔了一聲,“劇組的血漿不要錢啊?用不用搞得這麼逼真?”
他左右張望,連個攝像機都沒看到。導演呢?場務呢?威亞呢?
“別鬧了,下午3點還得回公司開會呢。”陳沐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塵,想要站起來。
就在陳沐滿頭霧水,準備找人問問情況時。
“鏘——”
兵刃碰撞聲從破廟另一頭傳來。緊接著是一聲野獸的嘶鳴,極其淒厲,震得陳沐耳膜發疼。
這動靜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沐趕緊轉頭看過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麻了。
多年的現代唯物主義世界觀瞬間碎了一地。
破廟中央,一個身穿藏青色勁服的男子正在殊死搏鬥。
男子雙手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制式腰刀,嘴裡大喝一聲:“罡鋒刀法!”
刀光霍霍,快得帶出殘影。
但讓陳沐震驚的不是刀法,而是男子的對手。
那是一隻老鼠。
一隻站起來有一米八高、滿身腱子肉的恐怖巨鼠。
巨鼠雙眼通紅,身上的黑色毛髮像鋼針一樣倒豎著。它揮舞著鋒利的前爪,一下下硬扛著男子的腰刀,居然發出金石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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