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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頭,州橋夜市。
天兒暖了,州橋的人比前兩個月還要多些。
金玉二人叫人潮推著往裡走,根本尋不下個落腳地。
她們本就年歲尚幼,個兒不高,如今擠在人流中,連喘氣兒都費勁得很。
見半天挪不動地兒,金玉朝站在樹杈上,腰間掛著木牌閒漢打問起來,
“借問則個,前頭那是作甚,吵吵嚷嚷的?”
“前邊劉阿婆飲子鋪,同街頭賣香糖果子的那浮販鬧起來了。”
那閒漢扯著脖子往前頭望,眉飛色舞道,
“那販子就是個白日賊,他那蜜煎都是浸過色的壞果子,還有那山蜜也是何樓貨,都是飴糖兌了白礬熬成的糖水膏!”
“還有這事?”
“你是怎得曉得?”
跟前眾人聽得熱鬧,你一言我一語問起。
那閒漢頗有幾分得意,衝前頭揚了揚下巴,
“也不說我劉三刀在這州橋待了多少年,啥事能瞞過我去?”
說罷,他乾脆跳下來,同眾人說道起來。
原來這汴京,造假的便稱何樓貨,坑蒙拐騙的則叫百日賊。
地方大、人口多,街上自然是魚龍混雜,自然是數不勝數。
原本那販子在市井挑擔吆喝,哄騙些外行人,沒得哪個能發現這其中貓膩。
況且這些個騙子都賣得便宜,許多時候也有那“周瑜打黃蓋”的意味。
窮苦人家花些小錢挑揀回去,擺著待客做做樣子,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兒罷了。
卻說那飲子鋪的劉阿婆,年歲大了,老眼昏花,上街本是給鋪裡躉貨,竟是躉到了他的假山蜜和壞果子。
這下不得了,老客吃了都找回來鬧,把那劉阿婆委屈得當場倒地不起,險些一命嗚呼。
再一追查,這才發現問題竟出在了源頭上。
貪小便宜吃大虧呦!
劉阿婆悔得腸青,當著眾人的面,忍痛將那一大罐子的山蜜,再半個揹簍的蜜煎果子都倒進了汴河裡。
聽說老婆子因此氣得臥床七八日,她家裡兒媳是個吃不得虧的,這不是逮著空就往州橋來逛,就盼著抓住這百日賊,好好地討個說法。
“那前頭是……報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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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請日今~哈新更上晚章一差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