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曹衝隨柳如煙回到御書房。
殿門剛剛合攏，柳如煙便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目光在曹衝臉上停留許久。
曹衝被她看的一陣疑惑，抬手碰了碰自己臉頰。
“陛下，臣臉上有東西？”
“沒有。”
“那您為何一首盯著臣？”
柳如煙抿住朱唇，臉上帝王威嚴散去幾分。
“朕只是在想，若沒有你，今日會是什麼結果。”
“也許他們會逼朕下罪己詔，再將柳景送進宮中，立為皇嗣。”
“往後朝政皆要受宗室牽制，祿親王也會借幼主之名培植黨羽。”
“朕縱然能壓住他們一時，也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可如今，這些算計全成了笑話。”
她看向曹衝，神色流露出感激。
“曹衝，謝謝你。”
“你給了朕一個孩子，也替朕守住了柳氏江山。”
曹衝等了片刻，見她不再開口，臉上浮出幾分失望。
“就這點？”
柳如煙一怔。
“什麼就這點？”
曹沖走到她身前，略帶委屈：“臣冒著油盡燈枯的風險，替陛下延續國本，難道只值一句謝謝？”
“油盡燈枯？”
柳如煙鳳眸微眯，抬手擰住他腰側。
“朕怎麼沒看出你有半分虛弱？”
曹衝面不改色，順勢握住她的手。
“陛下有所不知，臣每次侍寢，皆是捨命相陪。”
“畢竟為了大周根本，臣每次都是折騰一晚上，從不敢懈怠，加上陛下絕美容貌，又索求非常……”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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