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試的?”
她用手摸林鐘奕的傷口。
忘川反駁道:“你還管我怎麼試?”
唐小瑜想阻止,但不好插話,她心思細膩,向小亮使了個眼色,想叫他們趕緊配合著把戲演好。
小明小亮很是愚鈍。
他倆還幹愣著,巴巴地看著林鐘奕。
半會,好像得到了應允似的,才敢走到前邊,撲騰跪下,恭恭敬敬行拜師禮。
他倆這一跪,什麼謠言都不攻自破了。
唐小瑜倒茶給他倆完禮。
忘川喝了茶,看向劉姐兒:“明年這藥材費,我看吶,得給你再加一成的價格才行。”
劉姐兒低頭琢磨,仙壇山好幾味材料不可替代,實在自己挖了坑往裡跳。
“忘川姐姐別介意啊,開個玩笑嘛,大家都這麼熟了,價格的事,詳談,咱們一直都是互惠互利,你說是不?”
“那就請你出門左拐,大廳候著吧,我這兒處理家事呢,你們百草谷什麼時候管這麼寬了。”
“好的好的,你們忙,就當我沒來過。”
劉姐兒沒討著好,悻悻離開。
外人走後,屋子裡的氛圍逐漸彆扭。
明亮兄弟撓著頭,小瑜看著林鐘奕的傷口,沒說話。
殷家恆最先沒繃住,小聲問道:“呃……那個,師尊,您好像很久都不收男徒了吧?會不會太草率了?”
“收便收了,你沒事也請回吧!”師太的眼神有點想殺人。
殷家恆趕緊說:“啊是,我回了,這就回,這就回,今天不關我事啊。”
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寒意森森的地方。
……
關於忘川不收男徒,這裡頭有段故事。
若干年前,水臺峰還不是尼姑庵,自從某常姓男子叛離,忘川傷透了心,恨屋及烏,沒過多久,就清散了所有的男徒,從此再未收過……
事情鬧得挺大,那叫一個痛徹心扉,她也從那時起有了白髮,人也冰冷了許多,連法器的寒意,都上升了幾個維度,尤其對男性的殺傷力更大,簡直駭人。
沒人敢提,心裡都懂。
唐小瑜輕聲請示:“師父,他們三個要怎麼安排?”
忘川看了看:“這兩兄弟,帶到山腰住去,那有幾間房子,沒事別上來了,明天就測靈根,再就讓戒律堂教他們門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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