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鐘奕看向殷成。
殷成一臉冷漠,要不是按規矩輕易不該插手,他保準已經破口大罵。
殷家恆也十分慌張,腆著臉哀求道:“爸,師父,殷首座,出事了啊,人在哪呢,都這節骨眼上了,您說話啊,給點提示好不好,就給一點!”
不問還好,一問戳到了氣頭上。
“怎麼辦怎麼辦,當異獸傻嗎?玄蛇吃完兩人,早躲起來消化了,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殷首座開啟瘋狂訓斥模式:“年輕人辦事無章法、遇險乾著急、對對手失察、資訊傳遞緩慢,全程想一齣是一齣,中間不會隨時調整方略,有異常不及時進行處理,一個個狂妄的狂妄,沉默的沉默,喝酒的喝酒……”
他把幾人全罵了一遍。
林鐘奕謙遜而又無禮地說:“殷師伯,等把事情解決了,由您處罰,現在先想辦法救人可好?”
大概是他第一次打斷前輩的話,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聽教導,沒什麼事比救人更重要。
唐小瑜不能死。僅此。
殷成很不滿意他們的表現。
白了兩人一眼,繼續道:“她倆還不一定出事,要有救的話不差這點時間,要沒救的話急也沒用了,你別插嘴,先聽我說完。此次危機,該你們長長記性,我不會保證每個人的安全,你們知道修仙路上有多少艱難險阻嗎?你們都去過星隕祠堂,多少如你們這般的人,倒在修行的路上……”
看得出來,殷首座是憋出內傷了,非要先罵個痛快不可。
也許是因為高人的淡定。
眼下林鐘奕哪裡還聽得他說這些,狠狠撂下一句“我找她去”,便縱身一躍。
殷首座的訓斥戛然而止,搖搖頭,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氣盛啊。”
船上就剩父子倆。
兒子心虛地說:“林師弟他沒什麼實戰經驗,不過他都金丹境後期了,應該沒問題吧?”
“這要看他能發揮多少了。哼,找不找得到還另說呢。”
“大佬,我的親爹!別玩了啊,您再不出手,小心變成最差的導師吧?一趟涼三人,也是史無前例。”
殷家恆反正是鐵了心賴在船上了,這“最差導師”的帽子一扣,殷首座確實有點繃不住,立刻開始行動。
……
話說林鐘奕一躍下了船,在林間也是毫無頭緒,漫無目的地尋找,感覺在這裡可不起作用。
他穿梭未久,迎面撞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急急停下。
“易先生?你怎麼到了這裡?”
“我學過些淺顯的法術,追上貨船不難。”
“快回去吧,這裡危險,我不護送你了。”大概是吃了人夾的兩口菜,林鐘奕說話還算客氣。
“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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