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鐘奕聽完,感覺到那是一個距離現實很遙遠的地方。
“就是說,沒有了?”林鐘奕呆呆地問。
“基本上吧。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畢竟淘了那麼多回,再想找出些好東西如同大海撈針,多有無功而返者,且今時不同往日,兵器冢怨氣太深,經歷數萬年的演化,已成十分兇險之地,找不到好物也就算了,丟了性命才虧呢。”
“我理解了。”
唐小瑜看出林鐘奕的失落,安慰說:“沒關係的,咱們仙壇山是天底下最一流的門派,只要你足夠優秀,總會拿到屬於自己的神器,話說,你想要什麼?盾牌的話,競爭的人不多,你找機會向師父申請,還是很有機會的。”
他們在半山停下,在明亮茶攤前小憩輕飲。
“不要盾牌。”林鐘奕說。
“可是你的兵魂是盾呀,還是玄盾,雖然實用性不高,但也能事半功倍了,師弟,我今天看你決鬥,有一個小小的建議,其實你可以嘗試練習劍盾流吧,左手盾,右手劍,攻防兼備,這樣即可追求,也不用浪費天賦。”
“劍盾流啊……”
其實他的心裡有答案,若不用盡全力去做一件事情,首鼠兩端,只怕更做不好。
他故意問:“跟龍師兄極致的劍道流比如何?”
唐小瑜說:“沒得比,肯定是單獨使劍厲害,劍用好了,橫豎可傷人,擊刺可透甲。兇險異常,生而為殺。盾終究還是笨重些,我見過用盾的,實在屬於被動的兵器,常常只能無奈……”
“那你還建議我用?”林鐘奕扁扁嘴。
“額……因為,為你好嘛,防身的能力毋庸置疑,不要過於勉強,可以慢一些、穩一些,想清楚了再決定,到時還能從中選一樣,不是更好嗎?”
“嗯。”
這是他們又一次比較有深度的交談,關乎理想、關乎未來。
林鐘奕又飲了口茶。
唐小瑜若有其事地揉著腿,好像走累了似的。
她的腿很細,腳很小,鞋子很白,繡著小花。
天青色的裙子很好看。
常年練習木系法術,身上有淡淡的花香草香,天然、很好聞,沁人心脾,會讓人想要貼近些,細嗅薔薇。
不知怎的。
林鐘奕忽然想起在擊殺玄蛇的河邊,自己一隻手就握住了她的腳丫子,但是……兩隻手都裹不住一座仙巒。
嬌小與豐滿的奇妙結合,穿透想象邊界的美麗動人。
杯中茶飲盡,仍覺得口乾。
她今天心情也莫名地好,難得寧靜時也不見隱約憂傷的神色。微微仰頭望著光景,她的神態永遠都是認真的樣子。
再續杯茶,看著她的手,林鐘奕說:“師姐,你想要練劍嗎?”
“劍?想啊,可我不適合的,不過有機會的話也會考慮,雙手各使一件兵刃,有機會提高優勢。當然,我還是喜歡手環,多好看,你看,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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