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間界,基本屬於不死的狀態。
“哎,怎麼都走了,我想再聊會呢!”
瓜分完畢,留下何用。
殷家恆和小桃留在花船,林鐘奕和唐小瑜回去主船。
見著媚兒喪氣的表情。
從天堂到地獄,對她來說太快了,那模樣還真可憐。
她終於記住了人的名字,竊竊低語:“鍾奕小兄弟,你過來一下可好。”
“又怎麼了?”
“幫我把繩子解開一些吧,勒太緊了,我胸口悶,疼。”
這種為了防止修仙者掙脫的特製繩子,能限制修仙者的發揮,不就得綁的緊一些。
林鐘奕表面冰冷地說:“快了,回到仙壇山再說。”
“好吧,我還有機會嗎?”媚兒問,面帶哀求。
她沒有再對林鐘奕展示出風騷的模樣,畢竟經歷過千人斬,知道對林鐘奕,只會適得其反。
林鐘奕低頭看著她,說:“有沒有機會,就看你老不老實了。”
“怎麼樣老實?”
“是誰向你透露了我們的資訊、讓你來挑釁的,到了仙壇山老實交代,或許可以減免些罪責。”
“唉……傻孩子啊。”
媚兒突然感嘆,反叫林鐘奕困惑。
“什麼意思?”
“你覺得我能如實交代嗎?我只會說,不清楚誰傳出來的,是從一個道上的人那兒聽來的。”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
試圖從眼神中傳達隱意。
唐小瑜也在一旁。
仙途險惡、人情世故,這位常年在外頭跑的人,來往過無數派系的女人,比林鐘奕看得透徹。
“為什麼不能說?”唐小瑜上前半步,明知故問。
她知道的,只是不太確信,想親耳聽一聽。
她有一顆明辨是非的心,可在仙壇山也只是一名身份低微的弟子罷了,從來對公孫耀的騷擾,厭惡、躲避,但都不好直接翻臉。
媚娘道:“不就大老爺家的這點事,你們扳不動他的,我不說,還可能活命,若說了,得罪人,死路一條,事情查到我這裡,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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