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還不明顯嗎,你看看我,看看我們的船,看看我兩位師妹,差點就死在你們手裡了,老先生,你不會是來責怪我們的吧?”
“你是?”
殷家恆掏出文書,跟友盟門派交涉,他可太有底氣了,不丟他爹的面子。
三長老面色微驚:“殷公子,明鏡峰首座殷成的兒子?”
“沒錯,正是我,得虧我師弟及時出手,拼了命地救我們,不然我們沒準全死在這兒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跟仙壇山、跟我爹交代。”
他好有底氣,難得把爹也搬出來,所以還是帶點腦子的。
把幾位隊友都看呆了,本來還非常擔憂,這麼一頓說辭,好像道理還在自己這頭。
也不知道殷公子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捱了揍一時氣惱,耍公子脾氣,總之看起來挺管用。
對方放低聲音:“你傷勢如何,需不需要去我們的醫館拿些藥給你治療?”
殷胖子甩手道:“不必了,我們有帶,咳咳。”
三長老點點頭,他只慰問了殷家恆,卻對其他人、對傷勢最重的唐小瑜不聞不問。
唐小瑜守夜時,連船帶人捱了一記紮實的撞擊,內傷不輕。
三長老臉色依舊陰沉。
配合碩大的身軀,顯得非常嚇人,他邁出一步,就跨過了船,站到了林鐘奕旁邊,低頭打量。
“你就是仙壇山的那個主修太極根、已完成涅盤、身懷充沛靈球、可大幅度超頻的具靈境修士?”
林鐘奕心裡一愣,答道:“談不上,只有半調子而已,僥倖得過些機緣,天資不足,未能承接,也只有搏命一擊時,可與諸位相提並論。”
現在,他更加確認,有人故意向外散佈了他自帶巨量靈球的事情,讓他淪為活靶子,練爐鼎的好物。
其心可誅。
還好自己真實實力藏的深,不然都死了八百回。
三長老嗯了一聲,又道:“真的是誤殺麼?以你的能力,阻止不了它傷人就算了,還救不了人?”
“情急之下,我沒得選。”林鐘奕說。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
“我說了,情急之下,我沒得選。”
對方塊頭極高,林鐘奕仰著頭跟對方說話,脖子都酸了。
到底他能不能控制,只能說當時的情況,就算沒有和祁初柔的私下交易,獨獨為了救唐小瑜,直秒【犇牛】也是必然的事情。
應該是的。
總之,他很反感被這麼審問,自己的人都傷成這樣了,【犇牛】殺了也便殺了,要不是友盟,廢話都不必多說。
杜飛石迎上來,說:“抱歉,我師弟急著救人,只能如此,失手誤殺貴門門寵,實屬無奈之舉,這個賬如果要算,也不能算我們的錯,但畢竟讓你們損失了一隻門寵,我可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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