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沒理她，只看向沈青禾。
沈青禾的臉色己經恢復正常，手裡還拿著剛才沒放下的軟尺。
“念念，下來，娘還有活沒做完。”
“不要。”
念念摟緊林芝芝，小聲央求：“念念喜歡仙女阿姨。”
這句話出來，林芝芝臉上的尷尬更多了。
她喜歡念念是真的。
上次文工團發雞蛋糕，她自己沒捨得吃，特地留了一塊裝在油紙裡。第二天經過楊樹林沒遇見念念，她還為此悶了半天。
可這孩子偏偏是陸錚和沈青禾生的。
林芝芝心裡酸脹，偏又沒法對一個兩歲的小姑娘生氣。
沈芳被劉正浩押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忽然怪笑起來。
“你還真把她閨女當寶貝了？”
“林幹事，你不是說陸錚本來該娶你嗎？現在他跟沈青禾連孩子都有了，你替她哄什麼孩子？”
林芝芝猛地扭頭：“你還有臉開口？”
沈芳破罐子破摔，扯著腫起來的臉繼續嚷。
“我哪句話講錯了？”
“陸錚睡的是沈青禾，娶的也是沈青禾。人家孩子都兩歲了，你算哪門子的物件？”
“你剛才那幾巴掌，是替陸錚打的，還是氣自己沒爬上他的床？”
周圍軍嫂聽得首皺眉，劉正浩把抹布重新塞進沈芳嘴裡。
“你這張嘴真是欠縫！”
“嗚嗚！”
沈芳還在掙扎，顧宴抬手示意兩人趕緊帶走。
林芝芝沒有追上去。
念念就在她懷裡，她怕嚇著孩子，只把那口氣硬壓了回去。
沈青禾看了她片刻，伸手接孩子：“給我吧。”
林芝芝遲疑了一下，抱著念念往後避了半步。
這個反應連她自己都沒料到。
念念眨了眨眼：“阿姨，你不喜歡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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