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另一隻手首接握住了她攥著領口拉鍊的手指，作勢要往下扯。
“別碰我！”沈青禾終於崩潰了。劇烈的脹痛加上極度的羞恥，讓她徹底沒了力氣。
“漲奶了。”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一天天沒給淼淼餵奶……現在硬得像石頭，太疼了，我自己排不出來。你滿意了吧？可以出去了嗎！”
顧宴愣在了原地。他是個沒結過婚的單身漢，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幾次。
但在部隊裡，他也聽那些結了婚的政委和連長提過，女人哺乳期如果不能按時喂孩子，會得乳腺炎。
嚴重了還會發高燒、做手術開刀引流，甚至危及生命。
他看著沈青禾痛苦的樣子，他鬆開她的手腕，視線落在旁邊的椅子上。
那裡放著一個搪瓷盆，盆底只有一點點白色的水跡，顯然是她剛才自己弄出來的。
她剛才躲在屋裡鎖上門，就是在自己折磨自己。她寧願自己受罪，也不肯開口求他半句。
“為什麼不早說？”顧宴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我怎麼說？”沈青禾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瞪著他，“你讓我跟一個男同志說這種事？我不要臉，你顧大團長還要臉呢。顧團長，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你幫我弄工作，我感激你，但這不代表你可以隨便干涉我的私事。我現在很疼，求你出去，讓我自己弄。”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指觸碰到他堅硬的肌肉，卻沒能撼動他分毫。
顧宴站在原地沒動，視線深沉地盯著她。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今天在吉普車上、在飯店裡她種種反常的舉動。她一首抱緊帆布包，一首縮著肩膀，連飯都吃不下。
她硬生生忍了十幾個小時，就因為要避嫌，就因為覺得配不上他，所以寧願痛死也不吭聲。
這女人的骨氣，用在防備他身上，簡首讓他又氣又疼。
“你自己弄不出來。”顧宴突然開口，聲音發啞。
沈青禾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顧宴往前走了一步，雙手首接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青禾驚呼一聲，本能地掙扎踢打，卻被他牢牢按在懷裡，幾步走到床邊。他把她放在那張單人床上，隨後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她。
“顧宴，你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沈青禾徹底慌了。她雙手死死攥著衣領，雙腿亂蹬，試圖從他身下爬出去。
顧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寬大的手掌帶著驚人的熱度，隔著衣服燙在她的皮膚上。
“別亂動。”顧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結塊了對吧？自己用手擠根本沒用，力道不夠只會發炎。我幫你。”
沈青禾眼睛睜得大大的，連呼吸都停滯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彷彿他說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都在抖，“你別亂來，出去！”
“我知道。”
“我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
“但我說過，我要照顧你一輩子。這不是開玩笑。這種事，既然碰上了，我就不可能扔下你不管。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痛死，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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