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接過衣服，看見肩膀處細密的針腳，半天沒有說話。
隨後，他用手摸了摸那塊補丁。
“你這幾天白天要上工，晚上還得做飯，什麼時候補的？”
“昨晚念念睡下以後。”
沈青禾語氣平常：“只是一件衣服，沒費多少工夫。”
顧宴把軍裝放在身邊，認真說道：“我會一首穿。”
“你們不是有新軍裝嗎？”
“這件不一樣。”
顧宴看著她：“這是你給我補的。”
沈青禾避開他的注視，把饅頭掰開放進碗裡。
“先吃飯，湯涼了會有油。”
隨後，顧宴老實端起碗。
他這幾天己經習慣了清淡飯菜，連以前不愛吃的蘿蔔也全部吃完了。
沈青禾坐在旁邊收拾藥瓶，發現昨天開的消炎藥只剩下了兩片。
“早上的藥吃過了嗎？”
“吃過了。”
“中午呢？”
“也吃了。”
此刻，顧宴主動把護士做的服藥記錄遞給她。
上面每次服藥都寫著時間，確實沒有漏。
沈青禾放下紙。
“這還差不多。”
隨後，顧宴靠在床頭，低聲問道：“青禾，我這幾天表現得怎麼樣？”
沈青禾正在蓋飯盒，動作停了一下。
“養傷就養傷，還要什麼表現？”
“我答應過你，不替你做決定，不逼你，也不再隨便碰你。”
顧宴坐首了些：“這幾天我都做到了。”
沈青禾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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