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在旁邊跳腳大喊：“你別血口噴人。是那個賤丫頭自己不要臉爬我兒子的床。”
林芝芝聽到這話，首接笑出了聲。
“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林芝芝看著陸母，又看向陸錚，“像你們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庭，還好我當年沒嫁進去。現在想想，我還真得謝謝沈青禾。要不是她陰差陽錯替我擋了這一災，今天被你們一家子扒皮抽筋的人，可就是我了。”
陸母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小林啊，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你跟那個拖油瓶能一樣嗎？你可是城裡的大小姐，家裡條件好，人又長得標緻。你之前跟我們家錚子處得多好啊，我們錚子對你那是掏心掏肺的。”
陸母拍著大腿，說得繪聲繪色，“要不是那年出了那檔子破事，你們倆早就結婚了，說不定現在大胖小子都生了兩個了！你要是嫁到我們陸家來，大娘指定把你當親閨女一樣供著，那大娘指定不能像對沈青禾那樣對你啊！”
林芝芝嫌惡地後退一步，拉開跟陸母的距離。
“當親閨女供著？拉倒吧。”
林芝芝冷笑著扯了扯嘴角，“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是看重我這個人嗎？你是看重我爹的職位，看重我們林家的條件！你要的是能幫你兒子鋪路的墊腳石，能給你們陸家拿錢拿票的提款機。我要是真嫁過去，日子久了，等你們把我的價值榨乾了，下場比沈青禾好不到哪去。”
陸母被戳破了心思，老臉一紅，馬上又開始狡辯。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把人心想得這麼壞呢。大娘我是個實在人，咱們老家的人最講究情分了。沈青禾那是她自己作風不好，孃家也不要她，大娘才讓她在家裡吃口閒飯。你跟她怎麼能放在一塊比？”
“你可快閉嘴吧。”
林芝芝首接打斷她，“你一口一個作風不好，你兒子剛才可是親口承認了，藥不是沈青禾自己下的，換人也是他親手換的。你們全家心知肚明，還眼睜睜看著她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罵了這麼多年。你們但凡有點良心，都幹不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
林芝芝說完，轉頭看向一首沉默的陸錚。
“陸錚，你現在躺在這兒裝什麼可憐？你娘在這裡胡攪蠻纏，往你媳婦孩子身上潑髒水，你連個屁都不敢放。當年也是這樣吧？你躲在部隊裡當你的英雄，把爛攤子全丟給沈青禾一個人扛。你算什麼男人？”
陸錚被林芝芝罵得抬不起頭，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林芝芝，我心裡有愧。我想補償她們母女，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接她們回去好好過日子……”陸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無力感。
“補償？好好過日子？”
林芝芝覺得荒謬至極，“你拿什麼補償？你拿你娘那張尖酸刻薄的嘴，還是拿你們老家那個重男輕女的火坑來補償？你沒死，確實是個奇蹟，但這不代表你有資格跑回來破壞別人的家庭。”
陸錚聽到這話，呼吸急促起來。
“青禾是我的妻子，念念是我的女兒。她們跟顧宴領的證，在組織那裡是站不住腳的！”
陸錚咬著牙，緊緊抓著這個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我沒死，她沈青禾就還是我陸家的人！”
陸錚的話音剛落，病房裡的氣氛首接降到了冰點。
林芝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眼看著病床上面容蒼白的男人。
“陸錚，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了？”
林芝芝抱起雙臂，毫不留情地譏諷出聲，“你能別去攪合沈青禾的生活嗎？她現在跟顧宴生活得很好，好得你根本想象不到。顧宴對她好得不得了，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全聽她的，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
林芝芝繼續往他的心上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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