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青禾點了點頭，順手把念念從顧宴懷裡接過來，幫小丫頭把厚實的雷鋒帽摘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剛回來沒多大會兒，在門口跟秀芳嫂子聊了幾句你就進來了。”
顧宴脫下軍大衣掛在門後的木釘上，長腿一邁走到火盆邊拖過一把椅子坐下，順勢把正在揉眼睛的念念拉到自己腿間站好，大掌在小丫頭軟乎乎的頭髮上揉了兩把。
“陳師長怎麼說？”顧宴仰起頭看她。
沈青禾把陳師長在辦公室裡宣佈的處理結果複述了一遍。
顧宴聽完，臉色很平靜。
早就在他意料之內。保衛科查出來的鐵證擺在桌上，組織上不可能偏袒陸家。
沈青禾把雙手架在火盆上方烤火。“不過，有件事我覺得不對勁。”
顧宴抬起眼皮看過去：“什麼事。”
沈青禾轉過頭對上顧宴的視線。“陳師長今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顧宴沒作聲，等著她往下說。
“他問了很多關於我孃的事。”沈青禾回憶著在辦公室裡的場景，“問得很細。問我娘是哪裡人，哪年嫁到鄉下的，口音是什麼地方的。”
顧宴眉頭微動：“你照實說了？”
“說了。我娘在我五歲那年就病死了。家裡什麼都沒留下。”
沈青禾聲音壓低，“我跟他說完這些，他眼眶紅了。整個人情緒看著不對。”
顧宴臉色頓住。
師長那種級別的高階將領，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見慣了生離死別，絕不會輕易在一個普通軍屬面前失態。
除非這事牽扯到了他自己。
“青禾，你娘以前提起過家裡人嗎？”顧宴問。
沈青禾搖頭。“從沒提過。鄉下人都說她是個外鄉人。沒人知道她以前的事。”
顧宴沒再出聲，視線定在沈青禾臉上。
火盆裡爆開一點火星。
顧宴的目光一寸一寸從沈青禾的眉眼往下掃。掃過鼻樑，落在下頜骨上，看得很仔細。
沈青禾被他盯得發毛，不自在地往後靠了靠。
“你看我幹什麼。”
顧宴把坐在腿上的念念放到地上。拍了拍小丫頭的後背。
“念念，去門邊拿你的木頭小人玩。”
念念很聽話地跑開。
顧宴收回視線。身子往前探了探，拉近兩人距離：“青禾。”
。他著看禾青沈
”？相長的長師陳過看細仔沒，久麼這區營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