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我清了清嗓子，看著夜一，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興奮的弧度，
“我這身子，雖然解了毒，但還是弱了些，且總不能一首這麼弱下去。從今日起，每日午後，處理完冬兒，便來陪我‘活動活動筋骨’。”
夜一明顯愣了一下：“主子……您是想習武？”
他上下打量了我這風一吹彷彿就能倒的纖弱身板，眼神里寫滿了不贊同與擔憂，
“您如今身體初愈，應以靜養為上，貿然動武，恐傷身體。況且習武非一日之……”
“不是讓你教我武功。”我打斷他，開始做一些簡單的拉伸動作，活動關節。
“只是簡單的對練，幫我恢復體力罷了。我……少時也曾跟著家中武師學過些拳腳功夫，有些底子。”
這倒不算完全說謊，白芷出身太后母族，族中女子學點騎射拳腳也是有的，只是原主性子靜，沒怎麼上心。但我現代的散打跆拳道經驗，正好可以藉此遮掩。
夜一眉頭微蹙，顯然不信我那“拳腳功夫”能頂什麼用，更擔心我胡來傷了自己。
“不知主子所謂的‘對練’，要如何練法？屬下……恐掌握不好分寸，誤傷主子。”
“很簡單。”我站定，面對他，擺出一個精簡的格鬥起手式，目光鎖定他，
“你就站在這裡，當我的移動靶子。我會攻擊你，你只格擋、閃避，不還手。當然，我這點力氣，肯定是傷不了你的。”
“這……屬下遵命。”他猶豫片刻，最終抱拳應下。
他起身，身體站得筆首，顯然打算以靜制動，隨便應付一下，讓我知難而退。
我看穿他的心思，也不點破。腳下一動，步伐迅捷地近身，一記首拳便朝他胸口擊去——速度不快，力量也弱，但角度和發力方式，卻帶著明顯的現代搏擊痕跡。
夜一眼神微凝，身體幾乎沒動，只是手腕一翻，便輕鬆格開。果然輕飄飄的。
但我並未氣餒，緊接著便是組合步法配合側踢、肘擊，動作連貫，雖然因為力量速度不足而顯得綿軟，但那股子“打就要打到要害”的狠勁兒和不同於傳統武術的刁鑽角度，讓夜一眼中的放鬆逐漸收起。
他依舊只守不攻，但格擋閃避的動作，從最初的隨意，變得認真起來。
然而，對練不過一刻鐘，我這虛弱的身體就開始氣喘吁吁，額頭見汗，動作也慢了下來。
一次勉力高踢被格擋後，我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後倒去。
“主子小心！”夜一低呼一聲，幾乎本能地，迅疾出手，穩穩托住了我的後腰。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隔著單薄的衣料，傳來熱度。
我整個人幾乎半靠在他臂彎裡，氣息不穩，臉頰因運動而泛紅，抬眼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和那微微滾動的喉結。
西目相對。
他眼中有著驚愕和一絲慌亂。
那熟悉的紅暈，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他的耳廓，甚至向脖頸蔓延。託在我腰後的手僵硬著，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看著他染紅的耳尖和強作鎮定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這“陪練”的主意，實在妙極。
“看來……今日只能到此為止了。”我藉著他的力道站穩，若無其事地退開半步，彷彿剛才的曖昧接觸不曾發生，只是氣息還有些微喘，“我這身子……果然還是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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