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滿意。
車駛入夜色。
小李在前面開車，沉默得像一塊石頭。
後座，林天昊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
他的手緊緊攥著我的手指，力道大得有些疼。
呼吸灼熱，打在我頸側。
“天昊？”我壓低聲音。
他沒回答。
只是攥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咬住嘴唇，沒有再說。
車開得慢且穩。
京海的夜色從窗外流過，霓虹燈明明滅滅。
我抱著他，感覺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上樓。
陳叔照例在門口迎接，看見林天昊的樣子，眼神閃了一下，但什麼都沒問。
“七爺喝多了。”我說，“我扶他進去。”
陳叔點點頭，退下了。
我把林天昊扶進主臥，關上門，順勢讓悠悠開啟安全屏障。
剛關上門，他就把我按在了門板上。
他的眼睛是紅的。
呼吸燙得像火。
他看著我的眼神，讓我心悸。
那是剋制。
極度的剋制。
三年臥底練出來的剋制。
“白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他下藥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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