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改天再說。”
他轉身走了。
東南亞的人也走了。
快艇消失在夜色裡。
倉庫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還有海風。
鹹溼的，腥的，冷的。
我站在那裡，很久沒動。
林天昊的手，還握著我的手。
他的手很冷。
我的手心都是汗。
海面，夕陽己經完全落下去了，只剩下一線暗紅。
【悠悠。】
【在。】
【他剛才那個電話……可以查下嗎？】
【我查了。】悠悠的聲音很低，【是空號。】
我閉上眼睛。
試探。
從頭到尾，都是試探。
他在試我們。
試林天昊會不會把訊息傳出去。
試我會不會真的幫他“調虎離山”。
試警方有沒有反應。
而我們——
我們每一個動作，可能都在他的眼睛裡。
那天晚上，我們回到住處。
陳叔照常準備了晚餐。
我們照常坐在餐桌前，吃飯，說話，像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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