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件深灰色大衣，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當看見我們進來的時候，她站了起來。
“來了。”
陸宇走過去，拉開我身邊的椅子，等我坐下之後，他才落座。
這個小動作，他媽媽看在眼裡。
菜是提前點好的，一道道上來。
氣氛有點沉默。
陸宇給我夾菜，他媽媽看著，沒說話。
吃到一半，她突然開口。
“白小姐。”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上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
我愣了一下。
這是……道歉嗎？
她繼續說：“我查過你之後，以為你只是貪圖陸宇的錢財。但我後來發現，是我錯了。”
我等著她說下去。
“陸宇那天晚上回來，和我談了很久。”她說，“在我面前，他第一次這樣護著一個人。”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複雜。
“從小到大，陸宇都是那種什麼事都自己扛著的人。不爭不搶，不吵不鬧。我以為他就是這樣。”
她頓了頓。
“但那天晚上，他因為你，和我爭了很久。”
我轉頭看了陸宇一眼。
他低著頭，耳朵有點紅。
“他說，你根本不圖我們傢什麼。他說，是他追的你，不是你追的他。”他媽媽看著我，“我一開始不信，但後來查了查……”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那個小號刷的禮物，都刷了很多錢。你沒以此要求他做什麼，也不求任何回報。你大號之前的記錄，也都是在聽他首播，偶爾刷禮物，沒提過任何要求。”
她看著我，目光裡第一次有了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所以我也好奇，你到底圖他什麼呢？”
我看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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