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沒說話。
只是又調出了幾張照片。
第一張，王雪和一個男生在酒吧裡喝酒，摟在一起，笑得很開心。照片上的日期是劉宜澤出國的第一年。
第二張，王雪和一個不同的男生在海邊，男生摟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日期是第二年。
第三張，王雪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在某商場門口，看起來像在逛街。日期是第三年。
第西張，第五張，第六張……
每一年，身邊的男人都不一樣。
我盯著那些照片，忽然覺得有點荒謬。
【所以……她根本沒等？】
【沒有。劉宜澤出國的第一年，她就交了新男友。之後幾乎每年都換，有時候一年換兩個。她的感情生活……很豐富。但她的社交動態從來不發這些，只發一些歲月靜好的內容——讀書、旅行、喝咖啡。劉宜澤在國外，看不到國內的現狀，偶爾透過共同朋友打聽，得到的回覆都是“小雪挺好的，在等你回來”。】
我沉默了。
【那些共同朋友，幫她瞞著？】
【王雪在社交圈子裡很會做人。她對外一首說“有個哥哥在國外讀書，回來要娶我”，所以大家都覺得她是專一等待的痴情女孩。至於她私底下和誰在一起——知情的人要麼覺得不關自己的事，要麼被王雪打點過，沒人會主動告訴劉宜澤。】
我靠在牆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那劉宜澤呢？他回國之後，就沒發現？】
【他回國的時候王雪剛結束上一段戀情，正處於空窗期。劉宜澤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去找了她。王雪的表現——根據系統記錄——非常自然。她說“你終於回來了”，她說“我等你很久了”，她說“這六年我一首一個人”。】
【劉宜澤信了？】
【信了。因為在他心裡，王雪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女孩。他不會去懷疑她。他甚至覺得，自己出國六年讓王雪一個人在國內受苦，是他的錯。】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所以他放棄劍橋的學術圈，放棄倫敦的投行，拒絕溫哥華的家業，跑到X大當一個普通副教授——全是為了離她近一點？】
【是。X大就在王雪所在的城市。劉宜澤回國後的第一年，幾乎每週都會去找王雪。帶她吃飯，陪她逛街，幫她修電腦，替她處理各種雜事。王雪也表現得非常依賴他，動不動就“宜澤哥哥你幫幫我”——】
【夠了。】
我打斷悠悠。
悠悠安靜了。
空間站裡只剩下藍色光暈的低鳴。
我站在那兒，腦子裡轉著剛才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男人的臉，王雪的笑，劉宜澤傻乎乎等著的樣子。
忽然覺得，這個位面，比上一個確實有意思多了。
【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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