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絕之首,華山論劍的絕對贏家,公認的大宋武道第一人。在那位大宗師面前,多少英雄豪傑連拔刀的資格都沒有。可偏偏,這位高高在上的祖師爺,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
起初,沒人信。
當“蘇嶺三招敗王重陽”的訊息傳出時,眾人只當是荒誕不經的笑話。畢竟,以宗師巔峰之境去挑戰大宗師,已是逆天而行,何況還要在三招之內取勝?這簡直是對武學常識的侮辱。
直到那個月旦評出世。
百曉生鐵口直斷,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終南山一戰,乃是一場豪賭。蘇嶺以一式詭異莫測的指法,在千人圍觀之下,僅出三指,便逼得王重陽吐血倒退,不僅輸了賭約,更將終南山重陽宮的基業拱手讓人。
大白,天下譁然。
宗師榜榜首,非蘇嶺莫屬。
隨著這份榜單的傳播,關於他的傳說開始失控。有人說他是仙人轉世,三歲練體,九歲通後天,十五歲達先天,二十歲便觸控到宗師門檻,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怪物;也有陰暗的聲音流傳,稱他修煉的是吞噬他人功力的邪術,否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跨越境界鴻溝。
正邪之間,界限模糊。
蘇嶺劍法通神,行事卻乖張暴戾,喜怒無常,出手必見血,從不給對手喘息之機。這種極致的危險氣息,讓正道人士望而卻步,卻又忍不住窺探其底細。
久而久之,江湖中多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稱號——
“邪劍仙”。
“邪劍仙?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賬,給道爺起了這麼個晦氣的綽號?”
蘇嶺端坐於大殿之上,俊美如琢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森寒的笑意,周身靈氣隱隱波動,顯然已是怒極。
“百曉生那個老匹夫,待我去拆了他的攤子!”
林玉斜倚在一旁,美目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輕抿紅唇笑道:“宗師榜魁首的名頭,還不夠你風光的?至於那些旁門左道的稱呼,不過是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你這位高人何必與螻蟻計較?”
李莫愁在一旁掩口輕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師姐此言差矣。‘非善非惡,亦正亦邪’,這‘邪劍仙’三字聽著便覺霸氣側漏,頗有玄真之道的神秘感。”
她拍手稱快,眸中星光點點,歪著頭打量著蘇嶺:“多威風啊,簡直是為道士哥哥量身定做。”
小龍女也在一旁嬌聲附和,清脆的聲音如同珠落玉盤:“就是就是!這個稱號最適合道士哥哥了,又神秘又厲害。”
蘇嶺聞言,原本緊繃的面容微微一鬆,隨即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他擺了擺手,神色淡然道:“罷了罷了,隨你們怎麼叫。總好過什麼‘東邪西毒’之類的俗套名字強得多。”
話音未落,身著素白道袍的小龍女忽然像只靈巧的小貓般湊了過來。她臉頰微紅,眼神閃爍著一絲狡黠,仰起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甜甜地喊道:“道士哥哥,您剛才練功辛苦了,龍兒給您捶捶腿放鬆一下~”
說著,她便乖巧地蹲下身,纖細的雙手落在蘇嶺膝頭,力道輕柔地揉捏起來。
一旁的李莫愁豈能示弱?立刻擠上前去,柔聲道:“師兄也別累著,還有我呢。”
頃刻間,這兩位絕代佳人一人一邊,將蘇嶺的雙腿團團圍住,互不相讓,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而微妙。
蘇嶺感受著腿上溫柔的觸感,卻並未動心,反而抬起手,在兩人光潔的額頭上各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調侃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打的什麼算盤?”
小龍女捂著額頭,委屈地嘟起小嘴,嗔怪道:“道士哥哥壞心眼,人家明明是一片孝心嘛。”
蘇嶺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少來這套,有話直說。”
被戳穿心思的小龍女也不惱,嘻嘻一笑,整個人幾乎貼到了蘇嶺身上,撒嬌般地央求道:“道士哥哥,你就把那天打敗王重陽那個老頑固時的絕學,教給龍兒好不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