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嶺的名字高懸榜首,那令人咋舌的戰績如利刃般刺入眾人心扉。林玉指尖輕顫,目光在那幾行字上久久無法移開,喉結滾動間,一聲長嘆溢位唇齒:“這人的武道天賦,簡直是個無底洞。”
回想三月前,此人初踏古墓時,修為尚在半途,未登宗師之境。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九十日光陰,他不僅強勢破境,更是一路屠戮,連大宗師級別的強者都成了他劍下的亡魂。這種進化速度,若不用“妖孽”二字形容,世間再無詞可表。
一旁的李莫愁單手托腮,美眸流轉,眼底閃爍著 的光彩。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當日那一幕: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那份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霸氣,讓她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相比之下,小龍女則顯得有些百無聊賴。她噘著嘴,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小聲嘀咕道:“道士哥哥怎麼還不回來……龍兒心裡空落落的,好生想念。”
外界早已因為這些訊息而沸反盈天,江湖格局因他的歸來而暗流洶湧,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然而,身處風暴中心的蘇嶺對此一無所知,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這些虛名。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件事上。
陽光傾灑,萬里無雲。一輛古樸的馬車緩緩前行,車廂內鋪著柔軟的錦墊。蘇嶺半倚在榻上,姿態慵懶,手裡把玩著一包香脆的瓜子。
旁邊,曲非煙正襟危坐,雙手靈活地剝著瓜子仁,動作嫻熟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最引人注目的並非車內悠閒的主人,而是車外拉車的“動力”。
那不是馬匹,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林平之拉著沉重的車廂,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堅實無比。與半個月前那個身形單薄、面容清秀的少年相比,如今的林平之宛如換了一個人。
長期的藥物淬鍊與 重塑,讓他的身軀變得結實健碩,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如鋼鐵澆築般分明。尤其是那雙眼睛,昔日里的怯懦與迷茫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鷹隼般的銳利與堅毅。
這半月來,大量龍力丸洗精伐髓,配合黑天書的霸道 ,這個曾經身世悽慘的可憐蟲,已然脫胎換骨。現在的他,一身神力驚人,即便揹著玄鐵重劍,拉著數百斤重的馬車,依舊步履輕盈,速度竟不輸駿馬。
更可怕的是,作為劫奴,他在蘇嶺的 下,已具備與宗師級高手正面抗衡的資本。一旦激發劫術,甚至有望越階斬殺。
看著林平之挺拔的背影,曲非煙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委屈。
“先生偏心。”
她低聲嘟囔,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儀琳姐姐得了《玉女心經》,小林子學了《黑天書》,唯獨我什麼都沒有。哼,人家伺候了你這麼久,連點真本事都不肯教。”
嘴上雖抱怨著,她手中的動作卻未停,熟練地將剝好的一把瓜子仁遞到蘇嶺嘴邊,眼神期待又狡黠。
蘇嶺嚼著瓜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小丫頭,急什麼?”
“小林子如今修為深不可測,那儀琳姐姐也隨教主閉關玉女心經,下次再見,只怕連我都得高攀不上了。”
曲非煙揪著蘇嶺的衣角,身子軟得像團化不開的 ,撒嬌般的力道帶著幾分無賴:“先生,您就破例教教我武功嘛!我保證乖乖聽話,再也不仗勢欺人。”
看著眼前這丫頭像只粘人的幼貓般蹭來蹭去,蘇嶺沒忍住,低笑出聲。他抬手如拎小雞般提起這小丫頭的後領,佯裝嚴厲地呵斥:“鬧夠了沒?想學什麼自己說,只要合理,我便教。”
“當真?”少女眸中瞬間亮起兩簇火光。
“一言九鼎。”蘇嶺點頭確認。
得到肯定答覆,曲非煙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學劍!”
“為何學劍?”蘇嶺挑眉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