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腹疑慮,兩人目光灼灼地望向蘇嶺,渴望得到一個答案。
然而,蘇嶺下一句話,卻如驚雷炸響,令在場所有人駭然變色。
“瞧你這副驚恐模樣,想必你也知曉,那東瀛雜種的真實身份了吧?”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喬峰虎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蘇兄!你是說……南宮靈竟是東瀛後裔?!”
洪七公面色驟沉,眼底怒火翻湧,厲聲道:“荒謬!老幫主縱有千錯萬錯,也絕不可能收留敵國奸細之後!”
蘇嶺輕笑一聲,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白玉魔,緩緩指向他:
“真假如何,不妨讓他親 代。”
喬峰雙目寒光凜冽,如電芒般死死鎖定白玉魔,厲喝出聲:
洪七公面色鐵青,向來嬉笑怒罵的北丐此刻竟罕見地露出了殺意凜然的神色。他死死盯著腳邊奄奄一息的白玉魔,聲音低沉得彷彿來自九幽深淵:“老叫化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敢吞吞吐吐,某家便讓你魂飛魄散,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喬峰亦是一臉寒霜,胸中怒火翻湧,剛欲開口呵斥這賊子不知死活,一道清冷的身影已先一步掠至。
蘇嶺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面對白玉魔那卑微求饒的眼神,他不僅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指尖輕彈,周身土行之力瞬間爆發。
“艮字·地龍游。”
四字落下,原本柔軟的泥沼驟然硬化。堅硬的土石如利刃般從四面八方刺入白玉魔的下半身,將其牢牢禁錮在原地。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那股沉重的壓力如同液壓機一般,生生將他的腿骨碾成齏粉。
“啊——!!!”
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空氣,白玉魔渾身抽搐,雙眼充血暴突,整個人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蝦蟆,痛苦得幾乎昏厥。這種深入骨髓的劇痛,遠比刀劍加身更加折磨人的意志。
蘇嶺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忍者頭目,淡淡道:“看來你的骨頭,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硬。”
話音未落,他掌心再次翻轉。大地轟鳴,一條由泥土凝聚而成的巨龍首尾相連,破土而出,一口將白玉魔吞沒其中,懸於半空。巨龍的顎部微微開合,每一次擠壓都讓白玉魔發出絕望的哀鳴。
“說。”蘇嶺的聲音不容置疑,“說完,貧道送你上路。”
在那股足以摧毀心智的痛苦面前,白玉魔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涕淚橫流,氣息微弱如遊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血沫:“南宮靈……他便是當年東瀛伊賀流……天楓十四郎的後人……”
就在 即將揭曉之際,一陣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陡然劃破長空!
數十枚閃著寒光的暗器如同暴雨梨花般,無視空間距離,以必殺之姿直取白玉魔要害。這一擊來得太過突兀且陰毒,即便是身為絕頂高手的喬峰與洪七公,也未能第一時間察覺這股殺機。
勁風凜冽,殺機四伏。
眼看那白玉魔已命懸一線,喬峰與洪七公雙眉倒豎,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何方妖孽!”
“找死!”
兩聲怒喝震得周遭空氣嗡嗡作響,兩人掌風未至,氣勢已如泰山壓頂般逼向暗處。然而,就在他們欲要雷霆出手的剎那,一道慵懶而戲謔的聲音,恰似毒蛇吐信,幽幽響起:
“縮頭烏龜,終於肯露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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