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賈雨村:我在紅樓修長生》第121章 嬰啼(1)

作者:喜歡雙木蟹的雪龍門·20小時前

顧長生在靜室裡盤膝坐下時,通州碼頭銅鈴塔頂層那枚歸位的鈴鐺仍在輕輕震響。新紋路分支末梢已完全融入殉楔者符門刻痕的起筆處,暖白色的光絲沿著刻痕的筆畫緩緩流淌,每淌過一筆,塔頂十六枚銅鈴便同時震響一瞬。他把太虛歸元訣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丹田深處那顆三環道基開始加速旋轉。金丹表面的暖白色光環在旋轉中緩緩展開,像一朵含苞多年的曇花終於在今夜綻開了第一片花瓣。元嬰之路從此刻開始。

從金丹到元嬰,需要碎丹。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碎裂,而是讓金丹在丹田深處自行裂開一道極細極小的縫隙,讓丹光從縫隙中湧出,在丹田外部重新凝聚成一個與本體一模一樣的靈體——元嬰。元嬰是金丹的延續,也是本體的映象。元嬰成則本體不滅,元嬰碎則本體同隕。他前世衝擊元嬰時用了整整十年才讓金丹裂開第一道縫,這一世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太虛歸元訣緩緩運轉,金丹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三環道基表面的暖白色光環在高速旋轉中漸漸浮起一層極細極密的裂紋。裂紋的走勢與銅板背面十六道凹槽的符文完全一致,與太和殿地基層龍心暗格護壁深處那道殉楔者符門刻痕的筆鋒完全一致,與鐘山銀杏林每株銀杏葉脈中泛著的暖白色光澤完全一致。此界所有的封印碎片、鎮物餘韻、血盟烙印、叩鈴共振、凝籽跨海的軌跡,全在他碎丹的這一刻化為裂紋,一條一條刻在金丹表面。

不知過了多久,金丹表面那道最深的主裂紋忽然輕輕震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碎裂聲。聲音極小,但靜室四角那四枚銅鈴同時震響,西海銅門上的門環自主震響,太和殿盤龍金柱上的銅鈴輕輕晃了一下。一枚極小的暖白色光珠從裂縫中緩緩浮起,懸在丹田正中央。那是元嬰胚珠——元嬰的第一粒種子。胚珠表面覆滿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每一條紋路都與他本體丹田深處的經脈走向完全一致。元嬰胚珠已凝,接下來是漫長的孕育期。胚珠需要在丹田深處吸收足夠的靈氣才能破殼而出,化為完整的元嬰靈體。這個過程他前世用了整整百年,這一世此界靈氣濃度雖已大幅提升,但仍遠不及修仙界,他預估孕育期會更長。但他不急。靜室之外,此界與域外的交融正在每一圈銅鈴共振中持續加速,靈氣復甦的節拍與他的丹田同步搏動。

他閉上眼沉入內觀。丹田深處,那顆胚珠懸在三環道基正中央緩緩旋轉,與塔頂歸位的鈴鐺、西海銅門上的門環、鐘山銀杏林每株銀杏根鬚吸收銅鏽的細微節律同步共振。靜室之外,通州碼頭防波堤上那株域外銀杏在海風裡輕輕搖晃,枝頭今春新抽的嫩芽在日光下泛著極淡極穩的暖白色,與靜室內那顆胚珠表面的符文紋路完全同頻。

守中站在塔頂了望臺上,手指還按在歸位鈴鐺的內壁上。他感應到丹田深處那粒暗金色光珠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忽然自己震了一下,震幅極輕極短,然後光珠表面那些與金丹同源的符文紋路開始逐條發光。他回頭對站在身後的賈蘅說他爹開始碎丹了,胚珠已凝成。賈蘅把手按在胸口,膻中穴深處的木靈根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輕輕跳了一下,與多年前他第一次叩鈴時木靈根叩門的感覺完全一致,只是這一次跳動的頻率與他丹田深處那顆胚珠的旋轉頻率完全同步。

西海石堤上,水望瀾把手按在第七柱柱身銅皮上。手背上那層淡藍色靈根印記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忽然自己亮了一下,丹田深處那團淡藍色霧氣也同時翻湧了一瞬。他轉頭對水天工說賈待詔開始衝擊元嬰了,胚珠已凝成。水天工從石屋裡走出來,腰間繫著那枚已合為一體的水家玉佩,玉佩背面那道先祖血痕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自主震了一下。他沉默良久,對水望瀾說結丹到元嬰是修仙者最漫長的一道坎,有些人終其一生都跨不過去。此人結丹用了三月,碎丹凝胚用了更短的時間,不是天賦——是道基,是此界與域外所有鎮物守護者共同淬鍊出的三環道基,密度遠超此界任何天材地寶。他讓望瀾每天卯時叩鈴時把叩鈴的頻率提高一息,這提高的一息共振頻率會沿著銅鈴預警網傳回通州靜室,幫助胚珠在孕育期吸收域外銀杏林深處那口銅化玉井的水屬性靈氣。望瀾點頭應下。

榮國府小院書房裡,沈清把白玉鐲子褪下放在銅絲旁邊。鐲子內側的水靈根印記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從暖白轉為極淡極柔的乳白色,與當年她第一次感應到顧長生體內靈氣時那種淡藍色截然不同。她把鐲子重新套上手腕對身旁的晴雯說相公開始衝擊元嬰了,胚珠已凝成,鐲子感應到他的丹田深處有一顆極小的胚珠正在緩緩旋轉,與她自己的水靈根印記同頻共振。晴雯把紅繩從手腕上解下來放在銅絲旁邊,繩股深處那道被符樁新銅浸潤出的金線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忽然自己亮了一下,她把紅繩重新繞上手腕說相公結丹時她在靜室四角掛了四枚鈴鐺,如今鈴鐺還在,只是他已不需要鈴鐺共振了——三環道基自己會共振。

鳳姐在西廂房裡把守中那枚長命鎖重新用紅繩穿好掛回床頭,腕上那道已褪成極淡白痕的靈氣印痕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微微發溫。她低頭看著印痕邊緣那圈已內斂進皮膚紋理深處的金色光絲,對平兒說他在靜室裡又開始閉關了,這次比結丹更難,但她不急,她等他。寶釵在通商公署值房裡把最後一份貨單核完,鎖骨下方那道金色印痕在胚珠凝成的那一刻輕輕跳了一下,她把貨單壓在案頭那盆文竹下面,走到窗前看向靜室方向。黛玉在瀟湘館裡把那張畫滿倒長樹的箋紙重新攤開,紙上樹根旁邊最後一道弧線已完全合攏,她把這棵倒長樹翻過來,在背面用工楷寫了一行字:元嬰胚珠已凝,樹根朝上,樹冠扎進丹田深處,此樹與龍脈同根。

靜室裡,顧長生沉入更深的內觀。胚珠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每轉一圈便從地脈深處吸上來一絲極淡極細的靈氣。這些靈氣來自此界與域外的每一處節點——太和殿地基層的龍氣殘韻、鐘山銀杏林的銅化玉微粒、西海銅門上的叩鈴共振、通州碼頭防波堤上那株域外銀杏的根系呼吸。他把這些靈氣一絲一縷地納入胚珠內部,讓它們在胚珠深處交織融合,凝成元嬰的第一縷靈識。此界與他同呼吸,他與此界共長生。元嬰之路從此刻開始,長生的路還很長,但胚珠已凝,道基已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