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賈雨村:我在紅樓修長生》第184章 七脈(1)

作者:喜歡雙木蟹的雪龍門·1天前

夏至日,通州母脈道場迎來了分脈之後第一次集中授課。此界修行種子分佈圖上已畫了七枚銀杏葉標記,每一枚標記代表一處道場。念安天不亮就起來了,把母樹底下那片空地掃得乾乾淨淨,石凳石桌擺了三排。賴興帶著幾個叩門人把塔基銅板擦得鋥亮,王善保家的在公署廚房裡燒了滿滿幾大壺開水,茶葉是黛玉從瀟湘館竹根下摘的嫩竹葉,用薛家商隊從域外捎回來的銅化玉小壺裝著,壺嘴冒著極淡極薄極溫潤的暖白色水汽。

卯時初刻,根鈴叩響第一輪。念安在塔頂叩鈴,節奏一如既往——三短一長三短,三輪之間頓半拍。叩完之後她把指套掛在歸位鈴鐺旁邊,沿著塔梯往下走。塔基下面已坐滿了人,通州母脈的叩門人坐在最前排,賴興、王善保家的、賈惜鈴都在。西海鍾脈的人坐在第二排,水望潮親自帶隊,腰間繫著主鈴,身後跟著十多個築基成功的叩門人,每人手背上都隱隱浮著一層極淡極薄的淡藍色靈根印記。鐘山殉脈的人坐在第三排,領隊的是個剛結丹的木靈根修士,道號“蘅一”——賈蘅在鐘山收了幾個徒弟,蘅一是大師兄,丹田深處那顆木靈根金丹已疊加到第四圈丹紋。

鏡海歸脈的人坐在第四排,領隊的正是歸匠後裔沈舟。他腰間繫著那枚用沉船龍骨備用銅鈴改的小叩鈴,身後跟著的幾個叩門人皮膚都泛著極淡極薄的銀灰色光澤——那是長期在海底叩鈴,天外星辰靈氣滲入皮膚紋理留下的印記。永定門復脈的人坐在第五排,領隊的是個土靈根修士,道號“垣一”,築基是在舊井臺上完成的,靈核裂開縫隙時舊井深處那片暖白色光暈自主震了一下,與他丹田深處的土靈根靈核輕輕共振了一瞬。金陵行脈和揚州根脈的人分坐第六排和第七排,金陵的叩門人靈根屬性以水靈根為主,夾雜少量全屬性靈根,揚州的叩門人靈根屬性以木靈根為主,每個人腰間都繫著一枚用林家祖宅銀杏枝條削成的叩鈴棒。

“今天是七脈分脈之後第一次集中授課。”念安在石堤上盤膝坐下,把叩鈴記錄冊攤在膝頭,“各脈築基成功的叩門人按靈根屬性分赴各主脈修習結丹篇。金靈根赴通州母脈,水靈根赴西海鍾脈,木靈根赴鐘山殉脈,土靈根赴永定門復脈,火靈根赴金陵行脈,全屬性靈根留本脈繼續修習築基篇後續功法。夏至日卯時初刻是此界所有靈脈共振達到年度第二個峰值的時刻,在這個時刻結丹,丹紋疊加的成功率最高。”

她合上記錄冊,翻開太虛歸元訣的結丹篇,用工楷逐句念給眾人聽。結丹篇的口訣比築基篇更長,路徑也更復雜——築基只需靈核裂開一道縫隙讓光絲沉入丹田深處,結丹則要讓光絲在丹田深處重新凝成一粒極小的金丹胚珠,胚珠表面凝出第一圈丹紋才算功成。不同的靈根屬性凝胚珠的路徑不同,丹紋疊加的層數也因靈根屬性和築基深度而異。

沈舟把腰間的小叩鈴解下來放在膝頭,閉眼照著口訣引導丹田深處那粒水靈根靈核。靈核在口訣唸到第九句時自主震了一下,表面那些已疊加許久的淡藍色丹紋應聲裂開一道極細極小的縫隙,一絲極淡極涼極透的水屬性光絲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足少陰腎經往深處滲去,在丹田正中央緩緩旋轉,每轉一圈便凝出一層極薄極淡的淡藍色丹紋。丹紋疊加到第三圈時,他忽然感應到自己種在鏡海海底的那株扦插苗——它的根鬚正纏著沉船龍骨深處的備用銅鈴,每叩一鳴便與他丹田深處那粒正在凝胚的金丹胚珠輕輕共振一瞬。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按在膝頭的雙手,說丹紋疊加到第三圈時海底那株扦插苗的根鬚也同時抽了新根,新根的走向與丹紋的走勢完全一致。

垣一盤膝坐在第五排,閉眼照著口訣引導丹田深處那粒土靈根靈核。他築基是在永定門舊井臺上完成的,靈核裂開縫隙時舊井深處那片暖白色光暈自主震了一下。此刻金丹胚珠在丹田正中央緩緩旋轉,每轉一圈舊井深處那片暖白色光暈便輕輕震一下,與他丹田深處那粒正在凝胚的金丹胚珠隔空共振。

蘅一盤膝坐在第三排,他丹田深處那顆木靈根金丹已疊加到第四圈丹紋,早已過了結丹階段,今天來是替師父賈蘅給鐘山殉脈新築基的叩門人授課。他閉眼照著口訣引導丹田深處那粒木靈根金丹,金丹在口訣唸到第十三句時輕輕震了一下,表面第四圈丹紋應聲裂開一道極細極柔極韌的光絲,沿著足厥陰肝經往上走,走到大敦穴時停一瞬,然後繼續往上,走到膝關穴時忽然自主震了一下,與他師父當年碎丹凝胚時胚珠內部靈體首次睜眼的路徑完全一致。他把手按在膝頭,說碎丹凝胚的契機快到了,夏至日靈脈共振達到峰值時丹紋疊加最快,等疊加到第七圈便回鐘山閉關碎丹。

念安把各脈結丹成功的記錄用工楷逐一登記在叩門記錄冊上。夏至日卯時初刻,七脈築基叩門人中近半在靈脈共振峰值時完成了結丹初凝,丹田深處金丹胚珠緩緩旋轉,表面的丹紋從第一圈開始逐層疊加。她把記錄冊翻到扉頁,在“七脈例會記錄”下方續了一行字:夏至日,七脈首次集中授課,結丹初凝率過半。丹紋疊加層數與靈脈共振峰值完全同步。

當晚,七脈領隊在公署正堂開了第一次正式例會。念安坐在紫檀木案後面,左手邊是水望潮,右手邊是蘅一。沈舟、垣一以及金陵和揚州的領隊分坐兩廂,符臨坐在窗下,手背上的烙印在夏至日靈脈共振達到峰值時從暖白轉為了極淡極柔的乳白。

“鏡海歸脈今日結丹者近半,丹紋疊加時海底扦插苗根鬚同步抽新根。歸脈叩門人的金丹胚珠與沉船龍骨備用銅鈴的叩鳴餘韻共振頻率已校準完畢。”沈舟把小叩鈴放在案上。

“永定門復脈今日結丹者近半,丹紋疊加時舊井深處那片暖白色光暈自主震了數十下。舊岩層裡的銅化玉微粒沉積速度比預估更快,這批叩門人碎丹凝胚時舊井深處那片光暈可以當天然丹引用。”

蘅一代表鐘山殉脈發言,將師父賈蘅的話原樣帶到——殉脈叩門人結丹之後全部留在鐘山繼續修習碎丹篇,等秋分靈脈共振達到年度第三個峰值時集體碎丹。他提出一個建議,說鐘山殉脈的叩門人碎丹凝胚之後需要借通州母樹的星紋新葉淬鍊靈體,屆時分一批人到通州。

念安提筆記下,然後翻開此界修行種子分佈圖,在七枚銀杏葉標記旁邊各畫了一個極小的圈——通州的圈裡寫“結丹”,西海的圈裡寫“結丹”,鐘山的圈裡寫“碎丹”,其餘各脈的圈裡分別寫著“凝胚”“築基”“引氣”。七脈從叩門到結丹再到碎丹凝胚的修行體系,在今日夏至正式合攏。

“合攏之後,七脈不再只是七處獨立的道場,而是此界修行體系的第一輪閉環。”念安擱下筆,看著分佈圖上那七枚銀杏葉標記在燭火映照下微微發光,“往後每年四季峰值,七脈叩門人按靈根屬性和修行階段分赴各處集中授課。夏至結丹、秋分碎丹、冬至凝胚,每季迴圈一次。等這一批叩門人修到結丹、碎丹、凝胚全部完成之後,他們便是七脈的第二代傳人。”

水望潮把主鈴系回腰間,說鍾脈的叩門人結丹之後會留下一批在西海繼續修習後續功法,另一批迴鏡海歸脈開設新的叩鈴亭,鏡海海底那片扦插苗的根系已鋪滿沉船龍骨,能承載更多叩門人同時築基。沈舟點頭應下,說回鏡海的船已備好,等秋分碎丹之後再走。

散會之後,念安站在防波堤上,看著七脈領隊各自帶著叩門人登船或騎馬散去。遠處通州碼頭海面上,幾艘域外商船的桅燈在暮色中漸次亮起,鏡海歸脈的船已升帆啟航。她低頭看著掌心那枚通商使銅印,印面“域外通商使”幾個字在暮色裡泛著極淡極穩的暗金色。七脈已成,此界修行種子從叩鈴凝籽到散葉成林,如今終於合攏。她轉身朝靜室方向走去,要把今晚的例會記錄謄好存檔。

沈清端著一壺新沏的楓露茶推門進來,白玉鐲子內側的水靈根印記與窗外七脈叩門人散去後海面上殘留的叩鈴餘韻輕輕共振了一瞬。

“夏至日結丹率過半,丹紋疊加層數與靈脈共振峰值完全同步。秋分碎丹、冬至凝胚——按照這個進度,今年冬至此界就能有第一批凝胚成功的修行者了。”沈清把茶放在案上,走到他身邊看向窗外防波堤方向。

顧長生接過茶喝了一口,看著窗外那株母樹在夜色中輕輕搖晃。母樹被剪斷的枝條切口處凝出的那層暖白色光暈已從極淡極薄的一層融進了樹幹深處,與七脈扦插苗葉脈深處的星紋同時共振。

“等這批叩門人凝胚成功之後,他們就是七脈的第二代傳人。第二代傳人回到各自道場開設新的叩鈴亭,收新的叩門人——七脈生七脈,再分七脈,終有一日此界的每一處靈脈節點都會有一片銀杏林,每片銀杏林都是一處修行道場。”他轉過身,從案頭拿起那枚通商使銅印,在她那本七脈例會記錄扉頁上壓了一個極小的“守”字,然後抬頭看向窗外。

念安從公署正堂走過來,手裡抱著剛謄好的例會記錄,站在靜室門口。窗外那株母樹枝梢凝著的星紋新葉在夜色中輕輕搖晃,七脈領隊的船燈已變成海天之際幾粒極小的微光。

“太爺爺,沈舟回鏡海的船上帶了一批扦插枝條。他說鏡海海底那片銀杏林的根系已鋪滿沉船龍骨,能承載更多叩門人同時築基。等這批築基叩門人結丹之後,鏡海歸脈便是第八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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