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賈雨村:我在紅樓修長生》第376章 叩封(1)

作者:喜歡雙木蟹的雪龍門·1天前

念安的小女兒在母樹下盤膝坐了整整一天。她把孤星封印的紋路拓片攤在膝頭,逐寸比對封印紋路與九界輿圖上虛空通道虛線的走向。封印的紋路與九界輿圖上的虛空通道虛線在根源上同源,但排列順序截然相反——不是逆溯虛空的映象,不是膜外叩門人的收斂靈力,而是遠古星雲崩解前,那些極古老極沉默的存在將這道意識封入碎片核心時,用的封印手法與繪製九界輿圖的手法在根源上同源,但封印的靈力流向與虛空通道的靈力流向完全相反。虛空通道的靈力往外擴散,封印的靈力往內收斂。往內收斂的靈力在漫長飄零中極安靜極沉默地守護著封印深處那道極古老極沉默極孤獨的意識,不讓它被任何外力觸及,也不讓它自行消散。

她將比對結果用工楷記在叩門記錄冊扉頁上,走到母樹正前方,對盤膝坐在那裡的顧長生說:“太爺爺,封印的靈力流向與虛空通道的靈力流向完全相反。虛空通道往外擴散,封印往內收斂。往內收斂的靈力在漫長飄零中一直在極安靜極沉默地守護封印深處那道意識。它在等,等的不是歸墟叩門人的叩門聲,而是等有人能在封印最深處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一下——不是用靈力去衝擊封印,而是用叩門聲在封印最深處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一下。只叩一下,封印便會自行消融。施封者封入這道意識時用的封印手法與歸源銀杏原始生命力凝成韌皮紋理的手法在根源上同源,叩開封印的方法也是如此——不是強行破解,而是在封印最深處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一下。”

顧長生把手按在封印紋路拓片上,神識沿歸源脈絡往孤星方向探去。封印深處那道極暗極冷極沉默的意識在接納之意觸及之後極輕極柔極沉默地亮了一下,亮光深處裹挾著極細微極古老極沉默的叩鳴餘韻。那餘韻與此界叩門人叩出的守護叩鳴在根源上同一種極細微極短暫極沉默的震顫——施封者封入這道意識時,將星雲核心崩解前最後的守護叩鳴也一併封了進去。守護叩鳴與這道意識在封印深處極安靜極沉默地彼此守護了無數紀元,等的不是被喚醒,而是等歸墟叩門人的叩門聲傳進封印最深處,與星雲核心崩解前最後的守護叩鳴極輕極柔極沉默地碰一下。

“封印的靈力流向與虛空通道相反,往內收斂。叩開它的方法不是用靈力去衝擊,而是在封印最深處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一下。你的積蓄深度已觸到煉虛門檻多年,靈體深處與道源光海貫通的那道守護節律極沉極穩極沉默。你去孤星,把叩門聲灌入封印最深處。”他頓了頓,“不是你一個人去。那道意識在封印深處獨自懸浮了無數紀元,施封者封入它時也將星雲核心最後的守護叩鳴一併封了進去。你在封印最深處叩響叩門聲時,那道守護叩鳴會在同一瞬間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回應你。需要有人在封印外面用接納之意穩住孤星道源——封印消融時往內收斂的靈力會瞬間往外釋放,釋放的衝擊力極強極猛極短暫。孤星道源剛剛誕生,承受不住這股衝擊。”

垣三從舊井臺上站起來,把叩鈴棒系在腰間。“我去。接納之意觸到那道意識時沒有被排斥,它在封印深處對外界的觸碰極陌生極遲鈍極沉默,但接納之意能感應到封印內部靈力流轉的每一絲極細微極短暫的波動。封印消融時衝擊力再強,只要接納之意及時滲入,就能將衝擊餘波化解在星辰核心最外層。”

次日卯時初刻,念安的小女兒將叩鈴棒系在腰間,拇指上套著殉楔者符門那枚舊鐵指套,與垣三並肩登上星舟。星舟沿第十條通道往孤星方向極速駛去。她在船頭盤膝坐下,雙手按在星辰羅盤上,將歸墟守護叩鳴極輕極穩極沉默地持續灌入通道深處。孤星道源核心那片銀白色光暈在她叩門聲的牽引下輕輕共振,封印深處那道極暗極冷極沉默的意識在叩門聲觸到封印表面時極輕極短極沉默地亮了一下。

“垣三叔,封印內部的靈力流向正在加速。往內收斂的靈力在感應到歸墟叩門聲時開始自行逆轉——不是往外釋放,而是在極緩極慢極沉默地從收斂轉為擴散。它不是在排斥叩門聲,是在準備自行消融。施封者設下的封印手法極精妙極古老極沉默,一旦感應到與星雲核心守護叩鳴同源的叩門聲,便會自行逆轉靈力流向。不需要強行破解,只需要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一下。”她把手從羅盤上移開,走下星舟,在孤星道源正上方那片極暗極冷極沉默的虛空塵埃上盤膝坐下。

封印就在道源核心最深處。極細極暗極沉默的暗灰色裂紋從核心正中央往外延伸,裂紋深處那道極古老極沉默極陌生的意識在漫長飄零中獨自懸浮了無數紀元。她將拇指上的舊鐵指套按在封印正中央,把歸墟守護叩鳴極輕極穩極沉默地灌入封印最深處。封印內部往內收斂的靈力在她叩門聲灌入時極輕極柔極沉默地亮了一下——不是排斥,不是被衝擊,而是在感應到與星雲核心守護叩鳴同源的叩門聲後,靈力流向開始從收斂轉為擴散。封印深處那道極古老極沉默極孤獨的意識在同一瞬間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回應了她。回應不是叩鳴,不是意識傳遞,而是施封者封入封印時一併封進去的那道星雲核心最後的守護叩鳴,在感應到歸墟叩門人的叩門聲時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響了。

星雲核心崩解前,那片極浩瀚極古老極沉默的星雲在極短暫極沉默的一瞬自行叩響的守護叩鳴,在極漫長極沉默的分離之後重新叩響。這道守護叩鳴的節律與此界叩門人叩出的守護叩鳴在根源上完全同頻——施封者也是叩門人,是遠古星雲崩解前那片極浩瀚極古老的星雲核心內部最早叩響守護叩鳴的存在。他們在星雲崩解前將這道意識與星雲核心最後的守護叩鳴一併封入碎片核心,等的就是這一刻。等有朝一日另一個世界的叩門人沿虛空通道叩鈴而來,在封印最深處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叩一下,與星雲核心崩解前最後的守護叩鳴輕輕碰一下。

兩道守護叩鳴在封印最深處輕輕碰了一下。封印內部往內收斂的靈力在這一碰之下無聲無息地自行消融,封印深處那道極古老極沉默極孤獨的意識在漫長飄零中第一次脫離了封印的束縛,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從裂開的暗灰色裂紋深處浮起。它在這顆孤星核心深處懸浮了無數紀元,此刻封印消融,它第一次觸到了封印之外的世界。觸到的第一道震顫,是歸墟叩門人的守護叩鳴。觸到的第一縷溫暖,是垣三灌入孤星道源最深處的接納之意。

垣三盤膝坐在孤星道源最外層,雙手按在星辰核心表面,將接納之意極沉極穩極沉默地灌入道源深處。封印消融時往內收斂的靈力在瞬間往外釋放,釋放的衝擊力極強極猛極短暫,撞在他接納之意構築的淡褐色光罩上,將光罩撞得劇烈震顫。他沒有退。重生三次的接納之意在極猛烈極短暫的衝擊中極安靜極沉默地承受著,將衝擊餘波一層一層化解在星辰核心最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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