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把資料夾放到桌上。
“所以我說的是不建議，不是不能。”
盛晚寧看她。
“怎麼做？”
“把利益關係全部寫進合同。硯川不能單獨形成最終責任認定，只負責技術重建。關鍵資料留痕，證據交接做雙籤，必要時再引入第二家機構複核。”
“成本呢？”
“會高。”
“時間？”
“比等十二天便宜。”
盛晚寧笑了一下。
只是覺得這話沒毛病。
“那就這麼做。”
林妍沒有立刻收檔案。
“還有一個問題。”
“說。”
“硯川去年拒過兩家上市公司的事故調查。”
“理由？”
“風險太高。”
“那我們這個風險不高？”
“高。”
“那為什麼覺得他會接？”
林妍沒回答。
她只是站起來，把資料夾夾回臂彎。
“邀請函我讓法務先擬。”
“嗯。”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
“用你的名義，還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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