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合同先到了林妍手裡。
硯川改了十一處。
其中八處是資料許可權，兩處是責任邊界，最後一處要求盛和保證，事故相關原始資料一旦進入聯合調查目錄，任何一方不得單獨撤回或替換。
林妍看到最後，在頁邊畫了條線。
“這條不能刪。”
盛晚寧坐在她辦公室對面。
“我沒說刪。”
“我提前告訴你。”
“為什麼只告訴我？”
林妍抬頭。
“梁董不在。”
盛晚寧沒接。
桌上放著昨晚從港區帶回來的資料，邊角己經翻得有些軟。她昨晚回去得晚，早上又被銀行電話叫醒，到現在只喝了半杯咖啡。
林妍繼續往下翻。
“硯川要求所有原始日誌做映象副本，雙方各留一份。調閱要登記，匯出也要登記。”
“正常。”
“還有，未經他們確認，公關不能引用階段性技術判斷。”
盛晚寧看了她一眼。
“這個公關會罵你。”
“讓他們罵。”
林妍把合同合上。
“我靠這個吃飯。”
十一點二十，雙方確認最終版本。
簽字不需要盛晚寧和陳硯聲坐在一張桌子兩頭。
盛和法務走電子流程，硯川那邊蓋章回傳。
中午十二點零八分，合同狀態變成己生效。
盛晚寧正在開預算會。
手機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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